义者,他手下有二百名塞内加尔步枪兵,只听他命令,连总督有时都调不动。”
“我们需要武装。”
姆巴的直接助手恩圭马说。
“光靠谈判拿不回土地。”
周海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们有多少可靠的人?”
“核心五十人,外围支持者三百。”
姆巴坦言。
“但只有三十条老式步枪,弹药不足。”
“够了。”
周海平点头。
“除了武器之外,我们还会提供相应的军事训练。”
“训练?”
“对。”
周海平指向船尾甲板,那里摆着一些奇怪的设备。
“这是基础体能和战术训练设施。”
“三个月,我们能把五十人训练成精锐侦察兵和游击队员。”
“然后呢?”
周海平眼中闪过锐光。
“高卢人的军火库、巡逻队、运输车,都是目标。”
“我们教你们怎么打、怎么撤、怎么隐藏。”
恩圭马激动:“就像你们在越南对高卢人做的那样?”
“比那个时候更文明一点。”周海平微笑,“因为现在有摄像机。”
他拍了拍桌上的德国造摄影机:“每次行动,我们会派战地记者秘密跟随,甚至还会聘请美国自由记者,他们只认新闻,不认国籍。”
“拍下来做什么?”
“送到BBC、CBS、法新社。”
周海平一字一句。
“让全世界看到,在二十世纪中叶,在联合国宪章签署八年后,在《世界人权宣言》发布五年后,在非洲,殖民者仍在用机枪统治,土著仍在为基本权利流血。”
姆巴沉默良久,伸手:“成交。”
十一月中旬,莫安达雨林。
高卢殖民军上尉布沙尔带着三十名塞内加尔步枪兵,再次“巡逻”至九黎工地。
“停工!这片区域发现可疑武装分子活动,需要搜查!”
布沙尔趾高气昂。
林建国上前:“上尉,这是本周第三次了。”
“每次搜查都持续四到六小时,严重影响工程进度。”
“安全第一,先生。”布沙尔假笑,“当然,如果你们愿意支付一笔‘安全保障费’,我可以考虑减少巡逻频率。”
林建国按捺怒火:“我们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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