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现在除了咆哮,拿不出任何实质性反制措施。”
“我们的英国盟友,这次是真的伤了筋骨。”
“媒体反应出现两极化特征。《纽约时报》社论一边谴责践踏司法程序,一边也不得不承认殖民统治的原罪终需偿还。”
“《华尔街日报》那帮钻进钱眼里的家伙,更直接,他们公开宣称,认为一个统一、强硬的安南政权,或许比动荡的英属马来亚更有利于美国资本进入。”
“总统的意思呢?”
“总统在戴维营休假,但通过幕僚传达了四点看法。”
杜勒斯竖起手指。
“第一,公开表态对未经正式审判的处决方式表示遗憾。”
“第二,私下通过渠道告诉龙怀安,我们理解他保护侨民的初衷,但希望他的手段能更具建设性一点。”
“第三,加速与安南的贸易和投资谈判,特别是石油和橡胶领域。”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把龙怀安彻底推向莫斯科。”
“总结起来,就是继续拉拢。”
“苏联那边是什么态度?”
“莫斯科广播电台在全天循环播放《安南人民正义的铁拳》专题,把龙怀安塑造成了反帝反殖的亚洲英雄。”
杜勒斯冷笑。
“但他们内心恐怕也犯嘀咕。这位英雄太不可控,既不姓社,也不完全听招呼。铁人喜欢听话的盟友,而龙怀安,他只听自己的。”
巴黎,左岸咖啡馆。
与官方的沉默沮丧不同,知识分子和街头民众的反应出乎意料地热烈。
或许是看到宿敌吃瘪的样子,老区人民也顾不得龙怀安正在向他们索要天价赎金,纷纷调转风向开始夸赞起来。
存在主义作家加缪在《战斗报》上发表专栏。
“当法律成为暴政的工具,当法庭只是殖民者的遮羞布,那么人民在广场上的审判,便是最原始也是最纯粹的正义!龙怀安不是屠夫,他是以血还血的复仇天使,他撕下了欧洲文明伪善的最后面具!”
萨特在广播访谈中更加激昂:“看吧!这就是被压迫者的雷霆!他们不再哀求,不再请愿,他们用殖民者能听懂的唯一语言——暴力,来对话!马来亚的京观,将会立在所有殖民者的噩梦深处!”
街头,学生和工人团体举行了大型游行示威。
他们举着“支持安南人民”、“殖民者罪有应得”的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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