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了那么多,可骂人的话也就那么几句,混蛋...
若是哭着说出来,倒像是给他的奖励。
青年扬唇轻笑,捉住她的脚腕,见她眼尾泛着薄红,坏心已起,拉着她的脚摁在自己小腹上,“夫人说的是,在下确实是个言而无信的混蛋。”
孟清只觉脚心一烫,灼的她脸热,想抽回脚可男人又拽的死紧。
红帐翻涌,青年摸索着去解女人的衣裳,孟清被他弄的七荤八素,忍不住呜咽出声。
她不过就是想好好活着,从乔家孟府那样的地界里出来,去哪都好,承袭外祖的遗志,修一辈子书。
可为什么这么难?父亲要她联姻,陛下也把她当成中和党派之争的棋子。
可她分明是人!不是被谁利用的棋子!
清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孟清陷在锦被里,任自己情绪外泄。
她这般,倒是吓坏了魏聿泽。
青年见她掉眼泪,暗恨自己逼得紧,生怕她对自己存了厌恶的心思,忙拿帕子给她擦眼泪,一个劲儿的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是我食言了,我是小人我该打,我再也不逼你了,求你别哭了。”
青年衣冠不整,喜袍乱七八糟扔在地上,身上拆的只剩一条里裤。
孟清也好不到哪儿去,喜服散在衾被里,衣裳欲落不落,颈边印着吻痕,唇瓣也被吻的花了颜色,眼睛还噙着泪,受尽了委屈似的。
魏聿泽抱起自己衣裳,连滚带爬站起来,“那...我先去沐浴,夫人你早些休息...”
房中安静一瞬,龙凤喜烛高燃,孟清擦干了泪,哭过之后一整日的疲累尽数涌来,她脱了外裳,换了身常穿的寝衣,闷头睡下。
约莫过了两刻钟,魏聿泽沐浴之后,徘徊在屋门口不敢进去。
她不会生气了吧?是他逼得太急了,若是惹恼了她又该如何赔罪?
冷风一茬茬吹来,魏聿泽贴耳在屋门上,听见屋里久久没动静,才开门进去,卧榻上,衾被隆起一个弧度,女子早已睡下了。
魏聿泽松了一口气,仔细把二人的喜袍收拢起来,又端了热水拿了帕子,给她擦了脸,见人没有醒来,蹑手蹑脚的上榻,虚虚抱住人。
只说给她时间不逼她,不碰她,没说不能抱吧。
孟清做了个梦,梦里奇热无比,以至于自己该是被热醒的。
房里龙凤喜烛还剩下一小半,屋外朔风阵阵,屋内却满是生春。
背上好似贴了个大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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