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怪我?”
“卖画?”芳婆婆骇了一跳,这些字画素来是娘子的眼珠子、命根子!娘子要卖画,难道是不活了?!
芳婆婆‘哎呦’两声,“什么天大的事您要卖画?”
见芳婆婆想歪了,孟清道:“您忘了?和离时咱们是要赔付二十五两黄金的。”
二十五两黄金,就算把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全都卖掉都没有这个价。
这是她的赎身钱。
眼泪无声砸在桌子上,孟清细细抚摸字画,“外祖父最喜欢这些,若是知道我把他老人家的画卖了,他会不会怪我?”
见孟清掉泪,芳婆婆心中亦酸涩不已。
在庄上三年清苦生活,娘子没怨过,对付乔家人,娘子也没哭过。可一旦触及到娘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还是会像孩子一样,不舍、眷恋、不知所措。
她是跟着太夫人过来的,知晓孟老爷收集字画颇不容易,十年二十年如一日的养护着,哪怕孟氏倒了,这些画都没卖出去,可知,娘子是到了万不得已之时。
“不会的,老爷若是知道娘子用这画换的自由身,不会怪罪的。”
“真的?”孟清抬起泪眼,“这些字画是祖父毕生所藏,如今竟要毁在我手中了么?”
芳婆婆宽慰道:“字画不像人,画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只要娘子安稳了,焉知这些画不会再次回到娘子身边?”
孟清选出两幅字画,一副是书法大家吴圣子的草书,一副是邓观石的残荷图,这两幅均是前朝遗作,价值不菲。
“婆婆,你明日就去折花馆放出消息,就说有吴圣子和邓大家的作品售卖,若有意者,便于两日后于折花馆赏画。”
芳婆婆颔首,“嗳,那要不要透露娘子的身份?”
“不必。”
...
自打出了刘管事这回事,乔府上下也没有哪个婆子丫鬟敢故意苛待绡金院的人了。
一日三餐都按最好的标准来,乔岷忙着筹备婚宴,不来绡金院,倒是让孟清松快不少。
毕竟,人在应付自己讨厌的人时,也很费精力的。
折花馆是京城内文人最爱去的地方,折花馆内环境幽静,时下文人到爱去此处吟花弄月,三日的时间谈下两幅字画的买卖,确实有些仓促。
不过,赶在乔岷成婚当日,也算吉利。
第二日,到了鉴画的日子,孟清提前让白杏定了折花馆一间包厢,拿了两幅画另赁了马车,往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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