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凉。
像握着一块冰。
“阿娘。”她低声唤。
吴虞没反应。
只有眼皮,轻轻颤了颤。
“周指挥。”另一个年轻些的御医犹豫着开口,“下官倒想起一个人,或许……或许有办法。”
“谁?”
“江湖上有个神医,人称‘薛九针’。一手金针渡穴的绝技,能起死回生。只是此人行踪飘忽,性情古怪,从不出诊,只让人去他住处求医。”
“他在哪儿?”
“不知道。”御医摇头,“但下官听说,此人早年欠过杨御史一个人情。若杨御史出面,或许……”
周望舒猛地转头。
“冯森!”
“在!”
“备马,去杨府!”
……
杨府书房。
杨峙岳正在写东西,听见门外喧哗,笔尖一顿。
墨迹在纸上晕开。
他皱起眉,起身开门。
周望舒站在门外。
玄衣,金刀,披风上还沾着夜露。
但脸色苍白,眼底有血丝。
“周指挥?”杨峙岳一愣,“你这是……”
“薛九针。”周望舒开口,声音嘶哑,“你认识?”
杨峙岳瞳孔微缩。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阿娘病重,御医说……只有薛九针能救。”周望舒盯着他,一字一顿,“杨御史,请你帮我。”
“我……”
“只要你肯帮忙,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杨峙岳怔住。
他看着周望舒。
这个在朝堂上冷硬如铁、在宫道上挥拳相向的锦衣卫指挥使,此刻站在他面前,背脊挺得笔直,但眼神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恳求。
和绝望。
“周指挥先别急。”他侧身让开,“进来说。”
周望舒走进书房。
冯森和褚云守在门外。
“薛九针确实与我有旧。”杨峙岳关上门,转身道,“三年前,我在外任上,遇山匪劫道,是他路过救了我一命。后来才知道他是神医,但他不喜官场中人,只与我喝过一次酒,便云游去了。”
“他现在在哪儿?”
“三个月前,他托人捎信,说在京郊百花山隐居。”杨峙岳走到书案边,翻出一封信,“这是他的信,上头有地址。但他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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