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转危为安,也正是因为从这些医书里寻了几个方子依次试了,终于找到一个见效的。”
她看看皇帝,又看看皇后:“皇祖母对五哥哥有养育之恩,大姐姐可是在五哥哥才两岁时就去迆州了,五哥哥那时只怕连她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他对一位毫不熟悉的长姐尚且如此尽心尽力,对自幼一起长大的儿臣又能差到哪里去?”
帝后复又对视一眼,都无可否认。
皇后不无复杂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你这些话都在理,你五哥哥自有他的长处。只是他胸无大志这一点……你也要想明白,你自幼是见惯了胸怀大略的人的。且不说你大哥二哥三哥,就说乐阳各世家的贵公子们,有勇有谋者也不在少数。”
皇后言及此处顿了一顿,口吻更沉了些,说了番推心置腹的话:“你是我养大的,小五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好孩子。可你要知道,两个‘好人’未必就能情投意合。我只怕你打小见惯了有志之士,日后看着小五随遇而安的活法要觉得窝火。胸怀大志与随遇而安本是都不错,可你若觉得前者更好,不免就会嫌弃后者,便要闹得两人都难受了。夫妻之间,如此绝非长久之计。”
祝雪瑶静静点头:“阿娘所言句句在理,只是在儿臣心中,从未觉得后者劣于前者。”
她抬眸望向皇帝:“阿爹常说国家安才能小家安,儿臣深以为然。可儿臣也觉得,‘国家安’只是‘小家安’的基石,而非国家安必能小家安。各家大门一关,总归是要各过各的日子,若家中有个恶徒,便是国运昌隆也无济于事。”
祝雪瑶樱唇微抿:“所以儿臣以为,胸怀大志者自然好,有阿爹阿娘这样的明君、英雄,天下才能安稳。但这世间从来不是只有胸怀大志者才配过好日子,万家灯火里也需五哥哥这样的纯善之人撑着,方能家宅和睦、夫妻平安。”
她这番话不卑不亢地说到最后,帝后二人的目光交递了几个来回,都含着意外。
不是觉得她说得不对,而是觉得……孩子长大了,长大得甚至有点突然……?!
祝雪瑶也知道以目下的年纪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古怪,说完就又拿起块红豆栗子酥饼一口咬下去,嘴唇上沾满酥皮,便又是小姑娘该有的样子了。
不知是不是换回了年轻时的躯壳,她如今再吃这些点心也确是比离世前那会儿更享受。
那时候心里太苦,她都快尝不出点心的甜了。
皇帝复杂地啧了声,感慨万千:“阿瑶知书达理,说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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