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写了“海婴”二字。
裴叔夜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回,上上回,神秘人的信里也是这两个字。
他很急,急着催裴叔夜赶紧找海婴,每封信都跟催命似的。
裴叔夜也着急,但急也没用。他已经派出了很多眼线,根据大树庵的线索去找海婴,都一无所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日与海婴夜奔的男子,应当就是郑旭。
至于两人去了哪里……这么大的秘密,郑家不会轻易吐出来。
只有郑家被挤压到极限的时候才会说。裴叔夜已经等了很多年,他等得起。
当初裴叔夜在雷州,正是收到这个神秘人的信,才知道海婴根本没有去南洋,而是一直都在宁波府。神秘人引导着裴叔夜回到宁波府,他同样等了很多年。不知道近来是发生了什么,让他突然着急了?
其实裴叔夜也试过用一些手段去找这个神秘人,却始终对此人一无所知……裴叔夜很好奇,除了联系他,神秘人还会做些什么?他究竟都知道些什么,他的这盘棋又铺得有多大呢?
裴叔夜若有所思地回到房间,他以为该翘着腿美滋滋数钱的徐妙雪——却并不在房中。
*
张见堂按照前日来信的指引,来到了定海东滩盐场前。
在行动之前,他鬼使神差地给“贝罗刹”姑娘送了一封信,邀请她同自己一同探查。
张见堂想的是,自己初来乍到,若有位熟悉本地情势的帮手,探查起来必当事半功倍。
而贝罗刹姑娘想的是——张大人一丝不苟查郑家盐务,自己必得责无旁贷帮忙,顺道帮裴鹤宁问问张大人的心思。
于是徐妙雪戴上那顶身经百战的幂篱,来到了定海东滩盐场。
东滩三灶盐场已经废弃了好些年,徐妙雪也不知道张见堂要来查什么,一路上绞尽脑汁寻找婚恋话题:“张大人,您这一心扑在公务上,也不想成婚吗?”
张见堂坦坦荡荡地道:“当然想啊,只是我军户出身……还是想先立业后成家。”
真是个好小伙。
徐妙雪在心里频频点头。
张见堂家世虽低,但这样就不用裴鹤宁委屈了,况且他自己前途光明,往后给裴鹤宁挣个诰命也是有可能的。
“那张大人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说到这里,张见堂倒是难为情起来:“……我有个条件,怕是很少有女子愿意。”
“什么条件?”徐妙雪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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