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条心吧!连程贵都知道什么是真的对他好,你要是有点良心,看在程家养你一场的份上,乖乖嫁到曾家去,不然,吃得苦只会更多。”
原来是这样,徐妙雪总算明白了。
程贵向来听程开绶的话,但他忠心为主,怕程开绶自毁前程,才答应贾氏将自己引出来。
看贾氏这得意的模样,程开绶应该也没能去成老师家求情,那她就放心了。
——真的吗?
人是会骗自己的。
徐妙雪此刻非常清楚,她在假装圣母。
程开绶好了就行了?呸,当然不是。
她去拦他是一回事,嘴硬是一回事,但他应该要救到她的。
她心里其实有那么一丁点的期望,期望他可以救她脱离苦海,哪怕一次。
她眼角滑落一行泪,妆娘心软愣了愣,不知该如何是好,询问地看向主母。
贾氏劈手夺过香扑,粗暴地拭去她的眼泪:“装什么可怜!我把你这个拖油瓶养大就已经对得起祖宗了!”
劣质的香粉扑在脸上,试图遮住她腐烂身躯的臭味。
徐妙雪闭着眼,没搭理贾氏,任由她摆弄。她觉得有些丢人,尤其在贾氏面前软弱,好像这样倔强地不睁眼看,就能守住最后一道尊严。
她装成聋子、瞎子、哑巴。
反正已经是破烂的人生了,嫁给曾员外又能差到哪里去?老头好,老头死得早,再守几年就能做个有钱的寡妇。
那她的人生就这样盖棺定论了吧。
她想做的事,称不上什么理想,更谈不上正义,她只是想要纠正泣帆之变那年的遗憾,可她已经与目标南辕北辙。
一只蝼蚁挥动拳头,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徐妙雪此刻的平静带着一丝绝望。
她被装扮成千篇一律的新娘,被五花大绑着推搡出房间。接她的喜轿就停在前院。
一行人走在连廊下。
贾氏知道徐妙雪狡猾,她非得亲眼盯着徐妙雪入喜轿才放心。可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垂花门的时候,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惶恐又错愕地通报——郑老爷来了,还带来一位从未见过的神秘大人“六爷”。
徐妙雪脑中一根紧绷的弦猛地被拨开,锃的一声,余音颤得人嗡嗡作麻。
他?他来做什么?徐妙雪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贾氏惊得一个激灵,这贵客实在来得措手不及,这游廊离明堂不过一墙之隔了,她怕徐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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