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了。”他语气忽然沉下来,“慕容昭身边有赵全的傀儡死士,宫墙上下都布了符咒阵。我若强攻,还没踏进凤仪宫就得被钉在门槛上。但我若让她自己乱起来——”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红光,“那就容易多了。”
南疆使者沉默片刻,低头看着那木匣。“就算我能混进去,怎么确保她中招?她寝宫从不让人近身,连茶水都是贴身宫女试过才喝。”
“你不一定要让她喝。”燕明轩从袖中抽出一张薄纸,递过去,“这是她每日焚香的时辰表,香炉位置、通风方向、熏烟走向,全都标好了。你只要把这蛊虫碾成粉,混进她的熏香里,让她日日夜夜吸进去——不用三天,她就会开始做梦。”
“梦什么?”
“梦见她杀过的人。”他轻声说,“梦见她母族覆灭那天,火把是怎么烧进祠堂的,她父亲的头颅是怎么滚下台阶的。她越否认,梦就越真。等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自然会自乱阵脚。”
南疆使者捏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紧。
“你很了解她。”她说。
“我在北狄当质子那几年,她派人给我送过三次毒酒。”燕明轩笑了笑,“每次我都喝下去,然后吐出来。她以为我蠢,其实我只是在等——等她露出破绽。现在,她终于松懈了。”
他指向皇宫方向:“皇后病倒,张辅和赵全抢权抢得头破血流,燕无咎又被云璃搅得焦头烂额。这时候再添一把火,火势一起,谁也顾不上查是谁点的。”
南疆使者缓缓抬头:“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你想要什么?”他反问。
“我族长老被她扣在宫里,说是‘供养’,其实是做人质。”她声音压低,“我要他们平安出宫,一个都不能少。”
“成交。”燕明轩干脆利落,“只要你办成这事,我亲自安排车马,护送他们离京。不止如此——”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过去,“这是我母妃留下的信物,持此玉者,可在北狄境内通行无阻。你若日后想走,随时可用。”
她接过玉佩,触手温润,背面刻着一朵凋谢的梅花。
“你母妃……也是被她害死的?”她问。
燕明轩没回答,只是抬起左手,把玉扳指又转了一圈。那“弑”字在夕阳下闪了闪,像一道未愈的伤疤。
南疆使者收起玉佩和木匣,重新戴上孔雀羽帽。“我什么时候动手?”
“越快越好。”他说,“最好就在今晚。明日朝会,张辅要弹劾赵全私调粘杆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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