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点头,有人犹豫。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们回头一看,只见赵全穿着暗红飞鱼服,手里拎着鎏金香囊,慢悠悠走了过来。他脸上还是那副阴不阳的模样,可眼神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底气。
“诸位大人来得早啊。”他笑着拱手,“陛下尚在歇息,诸位若无要事,不如先回去候着?”
“我们有要事!”张辅上前一步,“皇后中毒,事关重大,我等身为朝廷重臣,岂能袖手旁观?请赵公公通传一声,我们要面圣!”
赵全叹了口气:“唉,我也想通传啊。可陛下说了,昨夜赶路辛苦,今晨要补觉,谁也不见。除非……”他顿了顿,“有皇后亲笔手谕。”
“皇后昏迷未醒,哪来的手谕?”兵部尚书怒道。
“所以嘛。”赵全摊手一笑,“诸位还是先回去吧。等皇后醒了,自然会有交代。”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张辅突然喝道:“站住!”
赵全停下,回头看他。
“你可知你现在的行为,已涉嫌欺君罔上?”
赵全笑了:“张大人,您这话可严重了。我不过是个传话的,陛下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倒是您——”他眯起眼,“一大早就带着人堵在殿门口,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张辅脸色一沉:“我是为国为民!”
“为民?”赵全轻笑,“那您知不知道,今早西市已经有百姓在烧纸人了?说是祭奠‘被害’的皇后娘娘,还说要请道士做法驱妖。您要是真为民,不如去街上劝劝,别让老百姓闹出乱子来。”
张辅气得胡子直抖,却说不出话。
赵全不再理他,慢悠悠走了。
留下一群大臣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
到了巳时,宫外也开始热闹起来。
先是几家酒楼传出话来,说皇后中的是南疆蛊毒,必须用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才能解。接着又有算命先生在街头摆摊,说大秦将有妖劫,唯有废除妖妃、焚毁狐庙方可避祸。
更有甚者,有人在城隍庙前挂起横幅,上书八个大字:“诛杀妖妇,还我太平”。
街面上人心惶惶,商铺关门,孩童不许出门,连卖菜的老汉都戴上了桃木符。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是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城东一处僻静巷口。
车厢里,坐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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