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她真正的本质和想法-----想着想着心又开始隐隐的疼痛,那是一种持续的深刻的绵延不绝的痛楚。我与柴琴分手后,很努力地想忘记柴琴,可是,每次都是徒劳的,柴琴的形象好象已经刻进了我的每个细胞的DNA片段或则就铭刻在骨头上,不知不觉就想起她的一切。有些时候,我甚至想亲自去上海,看看中国最发达的城市,看看柴琴,她现在好吗。为什么会有这则短信呢?原来柴琴在经历结婚仪式的时候,眼里反复出现波丝为我们曾经安排的婚礼,眼泪就停止不住流下来。有空的时候,她拿起手机就发了这则短信。我也曾经想知道她到底嫁给了谁?是否感到幸福?可是又问自己这样做对她对自己有什么意义呢?
半年后,我在武汉生物工程学院的试用期马上就要到了,我马上就要签约成为正式的教员。我早认为这个学院没有什么名气,估计近期也没有一办法成为有实力的大学。而自己已经三十八岁了,没有可能在教短的时间成为社会名流,也就是自己的理想没有办法实现。于是决定辞职去考武汉大学的博士研究生,期望在三年内到名牌大学任教。于是,他找到武汉大学的熊教授表明希望报考她的研究生的愿望,她表示了同意。于是我就在第二天递交了辞职书。当天晚上王电教授上门挽留我:“你干的好好的,而且余院长也很器重你。”我说:“我希望在有生之年作出重要的成就,这里不适合我。”王电教授说:“现在找一个工作不容易,不要冲动啊!”我说:“我感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意已决。”王电教授又和我聊了几句,他见我去意已决,内心很高兴,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便起身告辞。我和几个都要辞职去考博士的人商量了一下,又与几个科室的同时打招呼。第二天,就有几个人帮忙,把我的行李搬上了汽车,到了我在千家街租住的地方停下来。我的同学熊鹰也在这里居住,就帮助他安了家。自此,我每天在一个小阁楼里用心苦读,有时出去探讨今年考试的 相关情况。由于断了收入来源,我有时出去做家教挣点钱来维持生计,这种生活上的压力是非常沉重的。考试的那一天,下着小雨。我遇到了几个熟悉的人打了招呼,在考试中心情也比较平和。但是在分数揭晓后,他知道因为报考的人太多,需要明年再次考试,可是他已经不年轻了,而且自己还有一家子人需要生活,自己又辞职了。熊教授知道后说:“你太冲动了,难道不能够边工作边考试吗?”我知道自己又遭遇到当初考硕士研究生的同样困境,即使你有能力考上,但不一定能够被录取,况且武汉大学有近亲繁殖的传统,更喜欢录取本校的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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