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轨迹交叉,防住第一把就躲不开第二把。
她甩腕。
两刀几乎同时出手,银光一前一后,撕开空气。
赵云没动枪。
他只是侧了一下身。
第一刀从他颈侧飞过,带起的风削断几根鬃毛。第二刀从他腋下穿过,钉在青骢马身后的空地上,刀尾颤动,嗡嗡作响。
祝融夫人瞳孔骤缩。
她还有第三把刀。
这把刀最快,她从不轻易用。因为用了,对方必死。
刀从她掌心滑出,贴着标枪杆,没有破空声,像一条无声的游蛇,直奔赵云面门。
赵云终于动了枪。
枪尖画了个极小的圆,像在水中搅动。那飞刀撞进这个圆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轨迹偏了,擦着他耳边过去。
但祝融夫人的马已经到了。她拔出标枪,枪尖斜刺,目标是赵云腹部——那里甲叶最薄。
赵云枪杆一竖,架住枪尖。两杆枪在空中顶成一条斜线,人和马都僵在那里。力量对冲,青骢马四蹄刨地,枣红马脖子后仰。
这是纯力量的角力。
祝融夫人咬紧牙关,双手握枪,全身力气往前压。她能单手劈开木桩,能一枪贯穿野猪,她不信自己会输。
枪杆在压力下微微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赵云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只是手臂上的肌肉,隔着战袍和甲胄,缓缓绷起,像绞紧的弓弦。
然后他发力。
不是爆发,是持续地、不可阻挡地往前推。像江水涨潮,一寸一寸。
祝融夫人的枪杆开始后退。她咬牙顶,顶不住。手臂发抖,肩胛骨剧痛,她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推得向后仰。
枪尖从赵云腹部偏开,一寸,两寸。
赵云忽然撤力。
祝融夫人身体失去平衡,猛地往后栽倒。她反应极快,左手松开枪杆去抓缰绳,但赵云枪杆一探,不是刺她,是挑她腰间那圈飞刀。
皮绳崩断,十几把飞刀哗啦啦散落一地,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绝望的光。
祝融夫人没了武器。
她没跑。她知道跑不掉。
她拔出腰间的匕首那是最后的、装饰性的东西,连鞘都来不及褪,朝着赵云腿上扎去。
赵云枪尾往下一杵,枪钻正磕在她手腕麻筋上。手指一松,匕首落地。
然后银枪杆子贴上她咽喉。
冰冷,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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