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尖锐的唿哨,紧接着,稀稀拉拉几十支骨箭和竹枪就从高处射了下来,力道不大,准头也差,多数叮叮当当打在汉军前锋举起的盾牌上,或者远远落在河滩石头缝里。
典型的蛮兵袭扰,想吓唬人,制造混乱。
霍戈没慌,快速下令。一队连弩手猫着腰,在盾牌掩护下,迅速抢占河床边一处稍高的石滩,弩箭上弦,对准两侧竹林可疑晃动的区域,也不仔细瞄准,大致方向就是一片攒射,弩箭嗖嗖破空,钉进竹林,打得枝叶乱飞,里头立刻传来几声压抑的痛呼和慌乱的移动声。
与此同时,两队精锐步兵,每队百来人,像两把钩子,沿着河床边缘的乱石和灌木掩护,快速向两侧山坡迂回包抄。他们动作敏捷,配合默契,遇到陡峭处直接用钩索攀爬。
辅兵们则迅速将粮车和驮马拢到河床中间相对安全的位置,结成圆阵,长矛朝外,警惕地盯着四周。
竹林子里的伏兵显然没料到汉军反应这么快,反击这么狠。他们的冷箭被连弩压制得抬不起头,又看到两侧有汉军包抄上来,顿时慌了。唿哨声变得杂乱,有人开始往后缩。
迂回的汉军步兵很快摸到竹林边缘,发一声喊,挺着长矛刀盾就杀了进去。林子里空间狭窄,蛮兵那些骨矛竹枪更施展不开,很快就被砍翻一片。剩下的发一声喊,丢下武器,扭头就往竹林深处钻,连滚带爬。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从第一声唿哨响起到最后一个蛮兵逃进深山,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清点战场。打死了七八十个蛮兵,抓了二十多个受伤或跑得慢的俘虏。缴获了些破烂的骨制武器,几口袋发霉的杂粮,还有几罐味道可疑的土酒。汉军这边,伤了三十几个,大多是竹枪擦伤或者爬坡时崴了脚,死了不到十个,算是极小代价。
首战告捷,虽是小胜,但极大地提振了士气。士兵们脸上有了笑模样,收拾战利品时也轻松了不少。
霍戈没急着高兴。他把俘虏分开,单独审问。魏延负责吓唬人,拎着把还在滴血的刀,在俘虏面前晃悠;霍戈和通蛮话的向导负责问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些俘虏多是附近小寨子被强征来的壮丁,没什么忠诚可言,吓唬几下,再给点吃喝许诺,就什么都说了。
综合几个俘虏的口供,关键信息拼凑出来:往前再走两天左右,就是澜沧江。江上有座古老的铁索桥,叫霁虹桥,是过江的唯一靠谱通道(其他渡口水流太急,船很难过)。
现在桥被一个叫杜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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