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朔从格物院回来第二天,又把陈宫和程昱叫来了。
两人进殿时,刘朔正站在那幅大地图前,手指点着倭国东边那片空白——图上没画,就写了个东大洋三个字。
“陛下。”两人行礼。
“来了。”刘朔没回头,“坐。”
两人坐下,互相看了看。程昱小声问陈宫:“陛下这是……”
“不知道。”陈宫摇头。
刘朔转过身,手里拿着根细竹竿,敲了敲地图:“倭国拿下了,运河开修了,蒸汽机……还在搞。但有个问题,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两人又互相看了看。
“臣……不知。”程昱说。
“橡胶。”刘朔说,“一种树,长在很远的地方。那树的汁液,能密封,能防震。蒸汽机要成,得有它。”
陈宫皱眉:“陛下说的这树……在哪儿?”
“美洲。”刘朔竹竿点在地图东边那片空白上,“在那边,隔着大海。得坐船过去,得……得走很远。”
程昱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要派人渡海寻树?”
“嗯。”刘朔坐下,“叫你们来,就是问问。水师那边,海图研究得怎么样了?从大汉到白令海峡,路探明白没?”
陈宫和程昱对视一眼。
“陛下”程昱站起来,“这事海军其实已经研究过了。就在您亲征倭国的时候,水师都督府组织了几个老海狗—就是老水手,还有几个懂天文地理的,关在屋里研究了两个月。图画出来了。”
刘朔眼睛一亮:“图呢?”
“在在臣这儿。”程昱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羊皮,“但陛下这几日劳累,臣想着等……”
“拿来。”
程昱赶紧把羊皮递过去。
刘朔铺在案上,展平。
图很大,画得细。从长江口开始,贴着海岸线往上走,过山东半岛,转向东北,到倭国。再从倭国往北,沿着一条叫黑潮的暖流走,一直走到一片空白那是北边高纬度,图上没画陆地,只标着风向、洋流、季节。
旁边用小字写着注释:
“三月至五月,东南季风,可沿暖流北上。”
“六月至七月,入黑潮主流,顺风可至。”
“八月至九月,乘西风漂流东行,约两月可达北美西岸。”
“十月前,须抵白令海峡,否则海面结冰。”
最后还有一行红字:“此路极险,风浪大,气温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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