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起来:“三位先生请起。往后,就是自己人了。”
四人重新坐下。陈宫这才开口,笑着说:“三位先生可能不知,主公求贤若渴,不是一天两天了。凉州讲武堂、格物院,都是主公一手办起来的,寒门子弟、军功子弟,只要有才,都能出头。三位来了,正好补上文政这一块。”
田丰点头:“此事我有所耳闻。凉州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百姓富足,确实难得。”
沮授问:“凉王接下来打算如何治理河北?”
“分田,减赋,兴学,修路。”刘朔说,“老四样。但河北世家盘根错节,得一步步来。三位熟悉本地情况,正好帮忙。”
田丰忽然想起什么:“凉王,还有一事传国玉玺在你手中把?”
刘朔看了陈宫一眼,陈宫微微点头。
“在。”刘朔压低声音,“是不久之后便要昭告天下。”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些什么。
玉玺在手,大义就在手。刘朔不仅是凉王,更是灵帝长子,是正统。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田丰深吸一口气:“凉王不,殿下。田某还有一言。”
“先生请讲。”
“殿下待我们以诚,我们必以死相报。”田丰说,“但殿下也要答应我们往后用人,首重德才,不看出身。郭图逢纪之流,绝不可再用。”
刘朔郑重道:“我答应。”
四人都松了口气。
又聊了些具体的事怎么安置降兵,怎么安抚世家,怎么调配粮草。油灯添了两次油,窗外的天从漆黑变成深蓝,又透出一点灰白。
鸡叫了。
刘朔站起身:“天快亮了,三位歇会儿吧。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府衙旁边。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田丰三人送他到门口。临走时,沮授忽然说:“殿下,袁公……会怎么处置?”
刘朔停下脚步,想了想:“他若来降,我保他性命,做个安乐公。他若不来便随他去吧!”
三人躬身相送。
出了院子,晨风扑面,很凉。刘朔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陈宫跟在他身边,轻声说:“主公,这三个人成了。”
“嗯。”刘朔点头,“成了。往后河北的事,有他们帮着,你能轻松些了!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陈宫笑了:“臣倒不怕累。只是主公身边,总算又多了几个能商量事的人。”
两人并肩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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