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之事对于刘朔就像苏轼他老人家说的“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除了引起内心一点点涟漪外也就那样了!现在他的目标是天下万民,也无心思悲春秋思。
左贤王部一灭,草原上其他的南匈奴部落就乱了。
其实也说不上乱更像是彻底散了架。大点的部落还有点存粮,能勉强撑着;小点的部落早就断顿了,牛羊死得七七八八八,人饿得眼冒金星,别说打仗,走路都打晃。
刘朔的大军继续往北推,基本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第一个投降的是个叫呼衍部的小部落。探马发现他们时,整个部落百来号人,正围着一头刚病死的牛,想扒皮吃肉。见汉军铁骑冲过来,连跑都没跑不是不想跑,是没力气跑。
部落首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叫呼衍骨都侯。他颤巍巍地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面黄肌瘦的族人。
“汉人将军”老头用生硬的汉话说,“我们投降。给口吃的,让我们干啥都行。”
带队的关羽勒住马,打量他们。这伙人确实惨,一个个瘦得跟麻杆似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那头死牛旁边,还有几个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绑了。”关羽下令。
士兵上前绑人。匈奴人很配合,甚至主动伸出双手。绑好后,关羽让人从粮车上搬下几袋粟米,扔给他们。
“煮粥,先吃饱。”
匈奴人愣了一下,随即疯了似的扑向米袋。几个妇人手忙脚乱地支锅,水都没烧开就把米倒进去。粥熬好时,半生不熟,但他们等不及了,用手捧、用破碗舀,烫得直抽气也往嘴里塞。
关羽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他问呼衍骨都侯:“你们部落就这点人了?”
“原来三百多”老头边喝粥边说,“开春后饿死一半,冻死一些,还有些跑去找别的部落了。”
“怎么不南下抢?”
“抢?”老头苦笑,“马都饿死了,拿什么抢?再说了,并州现在有凉王,去年冬天南下那几波,没几个活着回来的。我们不敢。”
消息传回中军,刘朔听了,只说了句:“都这样了,还打什么仗。”
接下来几天,投降的部落越来越多。
有的是主动找上门,远远看见汉军旗帜就跪下了;有的是被探马发现,稍微一吓唬就降了;还有些是听说汉军管饭,拖家带口自己跑来的。
到四月中旬,草原上能叫得上名字的南匈奴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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