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将军部八千,徐晃将军部七千,余下一万作为预备役,在成都周边屯田训练。”
“待遇都说清楚了?”
“说了:月俸粟三石,布一匹,立功受赏,战死抚恤。”程昱笑道,“那些降卒起初还不信,后来见真发钱发粮,都踏实了。有人跪地上磕头,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待遇。”
刘朔也笑。乱世当兵,图什么?不就是吃饱穿暖,挣点军功,给家里谋条活路?他给得起,自然有人效死。
正说着,贾诩进来了,手里拿着几封书信。
“主公,郫、繁、江原、临邛四县,还有广都,至今未有降表送来。”贾诩把信摊在案上,“这是他们送来的……算是回信吧。”
刘朔拿起一封,扫了两眼,冷笑:“守土有责,不敢擅专?好一个守土有责。刘璋都降了,他们守的哪门子土?”
另一封更绝:“听闻凉王仁德,然未得朝廷诏令,不敢开城——拿朝廷压我?”
贾诩捻须:“这五县,郫县守将是刘璋族侄刘循,繁县是本地豪族赵氏,江原、临邛是刘璋旧部李严、费观,广都则是益州大族张氏。他们要么是刘璋亲信,要么是地头蛇,见主公初来,想观望观望,讨点好处。”
“观望?”刘朔把信扔回案上,“我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后不降,大军压境,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主公,”程昱迟疑,“是否……太急了?益州初定,当以安抚为主。”
“安抚?”刘朔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街市,“程先生,你信不信,咱们要是软了,明天就有十个县、二十个县跳出来观望?乱世用重典,该狠的时候必须狠。拿下这五县,剩下的自然老实。”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不是一味蛮干。派人去告诉这五县:降,一切好说,官职可保,家族产业不动;不降,城破之后,只诛首恶,余者不论。”
“那……谁去?”贾诩问。
“法正、张松。”刘朔道,“他们熟悉益州情况,又是新降,正好立功。”
当日下午,法正、张松领命出城,各带一队护卫,分头前往五县。
郫县城内,刘循急得团团转。
他是刘璋族侄,二十出头,没什么本事,全靠血缘混了个县令。听说刘朔大军到了成都,他第一反应是跑,可往哪跑?南中?那是蛮夷之地;荆州?人生地不熟。
正愁着,法正到了。
“孝直先生”刘循像抓住救命稻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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