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眼,“谁再敢言降,立斩”
帐内死寂。
这时,寨外传来马蹄声。一员凉州将领单骑来到寨前,高喊:“张将军,我家主公有话:将军忠勇,天下皆知。但刘璋昏聩,不值得效死。若将军愿降,必以大将之礼相待;若不愿降,可放将军与部下离去,绝不追击。”
张任走到寨墙边,看着那将领——是徐晃。
“徐公明,”他冷笑,“你也是降将,有何脸面劝我?”
徐晃不恼:“正因我是降将,才知明主难得。张将军,你自己想想,刘璋待你如何?猜忌、冷落、压制,我家主公呢?入关中,不杀降卒,不扰百姓,用人唯才。孰明孰暗,还用我说吗?”
张任语塞。
徐晃又道:“将军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手下这几千弟兄想。他们都有父母妻儿,何必白白送死?”
这话戳中了软肋。张任看向周围士卒,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惶恐。是啊,这些人跟着他出生入死,最后就落个战死的下场?
“将军……”副将低声道,“其实……凉州军入关后,确实没滥杀。受伤的弟兄,他们还给治了……”
张任长叹一声。
他知道,军心已散。
“罢了……”他摘下头盔,“开寨门,降。”
半个时辰后,张任赤着上身,绑着荆条,跪在刘朔马前。
“败将张任,请降。”他声音沙哑。
刘朔下马,亲手给他松绑:“张将军请起。葭萌关一战,将军已尽忠职守,无愧于刘璋。今后,望将军助我,共安天下。”
张任抬头,看着这个年轻的凉王。眼神清澈,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末将……愿效犬马之劳。”
刘朔笑了,扶他起来:“得将军相助,如得十万兵。”
他转身看向众将:“传令,清点战损,救治伤员,安抚降卒。葭萌关既下,益州北大门,彻底开了。”
关羽那边也传来捷报:梓潼全境已定,严颜归降,正在整编降卒。
东西两线,双双告捷。
刘朔站在葭萌关城头,远眺南方。云雾深处,就是成都平原。
“文和,”他对身旁的贾诩道,“你说刘璋现在,该急成什么样了?”
贾诩捋须微笑:“怕是……病又重三分吧。”
两人相视而笑。
而此刻的成都,确实已经乱成一锅粥。
葭萌关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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