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略显生涩。
“不必多礼。”刘朔上前虚扶,温声道,“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饮食衣物,可有什么短缺或不惯?”
他的语气平和,目光清正,毫无轻视或狎昵之意。月支娜偷偷抬眼,见这位征服了鄯善、如今是自己夫君的凉州王,并非想象中凶神恶煞的模样,反而英挺温和,心中稍安。
“回王爷,一切都好。王妃……姐姐安排得很周到。”月支娜汉语尚不流利,但努力表达着,声音细细软软,“只是……有些想家。” 说到最后,碧眸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楚楚可怜。
刘朔心中微软。说到底,她不过是个被迫离开故国、承担联姻使命的少女,比甄宓年纪还小些。他示意她坐下,让侍女端上准备好的鄯善特色饮品一种用葡萄和香料调制的饮料,放缓语气道:“既入凉州,此处便是你的家。闲暇时可与王妃说话,或让侍女带你逛逛园子。若有鄯善旧人来访,也可安排相见。慢慢适应便好。”
他没有急于求成,只是如同一位温和的兄长,询问她的情况,给予适当的安慰与承诺。闲谈间,得知她擅长鄯善的织锦和一种胡旋舞,便鼓励她若有兴趣可以继续,也可教习王府侍女,算是保留一点故国文化寄托。
月支娜感受到刘朔的尊重与善意,虽然语言隔阂,交流不多,但最初的恐惧与隔阂确实消融了不少。临别时,她鼓起勇气,用生涩的汉语说:“谢王爷来看月支娜。”
次日,刘朔又去了阿妲阗所在的揽月楼。
阿妲阗,前精绝女王,气度与月支娜截然不同。她依旧穿着改制的、兼具汉式与精绝风格的衣裙,颜色较深,衬得她肤白如雪,碧绿的眼眸沉静如水,少了几分少女的稚嫩,多了几分历经变故后的隐忍与洞察。行礼时姿态优雅标准,不卑不亢。
“王爷驾临,妾身有失远迎。”阿妲阗的声音清泠,汉语比月支娜流利许多。
刘朔同样以礼相待,询问起居。阿妲阗的回答条理清晰,感谢王妃的照顾,对凉州的气候饮食适应良好,并主动表示在学习汉文典籍,了解凉州律法政令。
“女王阿妲阗,”刘斯顿了一下,换了称呼,“精绝虽已成为过去,但你在此,绝非囚徒。你是凉州王的侧妃,享有应有的尊荣。若对治理西域、或安置精绝旧民有何想法,亦可直言。凉州用人,唯才是举,不论出身。”
这话让阿妲阗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她最在意的,除了自身处境,便是故国子民。刘朔此言,无异于给了她一个释放能力、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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