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我要的是无论洛阳乱成何种模样,我们都有能力,把我母亲从任何可能的险境中安全带回来。”刘朔的手指重重按在舆图上洛阳二字的位置,“为此我不介意让天下人看看,我凉州男儿的锋芒究竟是何种颜色。”
“诺”三人肃然领命。
就在凉州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因一位儿子对母亲最深切的担忧而开始低沉轰鸣剑指东方之时,数百里外的陇山以西,另一个人,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兵锋转动惊得寝食难安。
美阳,董卓大营。
曾经的破虏将军,如今的河东太守董卓这些年在凉州羌乱与朝廷中枢间长袖善舞,实力膨胀极快。他身材愈发肥硕,坐在虎皮垫子上犹如一头不安的巨熊额头上竟沁出了冷汗。
“消息确凿?”他一把扯过探子递上的密报,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在上面,“刘朔那小儿北地增兵八千?天水大营全数动员?重甲骑兵已前出至萧关?”
“千真万确主公!”李儒一袭文士衫,面色同样凝重,“斥候回报,姑臧至北地的官道上,车马辚辚运送的皆是粮草重械。其军容之盛,兵甲之利远超昔日黄巾之时。”
董卓推开面前酒肉,烦躁地站起身在帐内踱步沉重的脚步让地面微微震动。他想起了多年前在冀州,远远瞥见的那支属于皇子朔的军队。那时已觉其精锐不凡,但毕竟规模尚小。如今
“人马具装具装甲骑”董卓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嫉妒,“他刘朔是挖到了前秦的遗宝还是搬空了武库?普通的军侯司马都未必置办得起一身像样的铁札甲,他竟能给成建制的骑兵披上全副重甲?那是铁,是钱是能在马上跑的金山。”
他董卓自诩西凉豪雄,麾下也多悍勇之士但军队装备,仍以皮甲镶铁片为主,真正的精铁重甲,那是心腹将领和亲卫部队的待遇。像刘朔这般传闻中连普通骑兵都人马俱覆以重甲,简直闻所未闻。这已不是精锐,这是用金山银海和顶尖工艺堆砌出来的、这个时代本该不存在的怪物一支真正意义上的拥有恐怖冲击力和防御力的重甲骑兵集群,堪称铁浮屠!
“文优,”董卓猛地停下看向李儒眼神惊疑不定,“你说他是不是冲着我来的?当年在河北,某家与他虽无大冲突,却也谈不上交情。如今他陈兵于我侧翼,兵锋直指三辅莫非是觉得某家占了他凉州故地董卓此时驻美阳在右扶风紧邻凉州,要拿某家开刀,以全其凉州之主的名号?”
帐中诸将,如郭汜李傕等闻言也皆面露惶然。刘朔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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