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关峡的冲天烈焰与京观台的残酷夯土,如同两道最血腥的烙印,深深烙在了所有幸存西域人的灵魂深处。凉州军那不可战胜的威名,百炼钢兵的锋锐,尤其是凉王刘朔那斩草除根,立威绝患的冷酷手段,随着逃散的零星溃卒和往来商旅惊恐的叙述,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塔里木盆地南北。
当刘朔亲率得胜之师,携大胜之威浩浩荡荡开赴敦煌时,这座曾经浴血坚守最终陷落的边塞雄关,几乎未遇任何抵抗。留守的少量西域联军多是老弱和伤兵早已闻风丧胆,在凉州军前锋抵达前便已弃城而逃,甚至有人为求活命,主动打开城门,缚了象征性的几个小头目前来请降。
敦煌,这座丝绸之路上的咽喉重镇(现在是刘朔重要的棉花种植基地),在陷落月余后,兵不血刃地重归凉州治下。城墙上的刀痕箭孔尚在,街头巷尾的血迹依稀可辨,无声诉说着那场惨烈的攻防战。刘朔入城后第一件事,便是亲自主祭,隆重安葬赵昂及三千阵亡将士的遗骨部分已无法分辨,立碑铭功厚恤家属,城内军民无不感泣。
然而,收复敦煌仅仅是开始。刘朔的目光,投向了更西更南的广阔地域。西域联军虽已覆灭,但参与此次作乱的国家众多,尤其是南道诸国虽然出兵可能不多,但难保没有胁从或暗中支持。若不趁此大胜之威加以惩戒、重塑秩序,难保日后不生异心。
“传令,以敦煌为基分兵两路。”刘朔在敦煌太守府(已清理修缮)召集军事会议,“一路,由高顺、马腾统率,率三万步骑,沿昆仑山北麓、车尔臣河(今车尔臣河)方向,扫荡南道!首要目标:鄯善(楼兰)、且末、小宛、精绝!此四国地处南道要冲,临近阿尔金山与沙漠位置关键。精绝国(尼雅)更是南道绿洲重镇。务必使其明确知晓,追随叛逆犯我疆界,须付出代价!”
“另一路,由关羽、张辽统率两万精骑,出玉门关,向西北方向巡弋,震慑北道残余势力,如危须尉犁等国,并探寻车师前部焉耆等国动向保持高压态势,使其不敢异动。”
刘朔强调:“此番南征,意在惩戒、立威、探路,而非灭国占地。我军后勤线已长,敦煌新复粮秣转运不易,且即将入夏沙漠酷热,不宜久战深入。故而,以速战速决、摧毁其军事抵抗能力、迫使其臣服纳贡为首要目标。若遇强烈抵抗破其军,焚其积聚俘其贵族即可,不必恋战攻城。”
“此外,檄文先行!”刘朔对随军的陈宫道,“公台,即刻草拟王命檄文以汉室正统、凉王权威之名,遣使飞驰南道诸国。檄文需严斥其附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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