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车轮规如同一道冰冷的铁闸,彻底断绝了漠南残胡最后的侥幸心理。凉州铁骑在关羽的统帅下,行动更加迅猛果决,攻势如燎原烈火,席卷并州以西、阴山以南的广袤草原。
战法依旧高效而冷酷:大军以精锐骑兵为先锋,如同猎犬般追踪、咬住目标部落;重步兵与强弩兵随后压上,形成铁壁合围;投降过晚或曾有血债者,依平放车轮新规处置;稍作抵抗,便是雷霆打击,营帐焚毁,牛羊驱散,首领枭首。
关羽坐镇中军,青龙刀虽未时时染血,但其威名与那道平放车轮的严令,已如同无形的梦魇,笼罩在每一个胡人部落上空。他不再追求阵前斗将的快意,而是专注于整体的扫荡与清除,如同一台精密而无情的战争机器,有条不紊地碾碎一切障碍。
张辽的轻骑来去如风,擅长长途奔袭与分割包围,往往在胡人部落还未反应过来时,已将其退路切断。高顺的陷阵营则稳如磐石,负责攻坚与肃清顽抗据点,其严整的军阵和恐怖的破甲能力,让任何试图依仗营垒固守的胡人都感到绝望。
鲜血染红了初春的草甸,又被新绿悄然掩盖,只留下焦黑的营址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血腥气。一个个曾经在边境肆意劫掠、视汉民如猪羊的部落,如同烈日下的积雪,迅速消融。
有的部落试图远遁,逃往更北的阴山以北或更西的荒漠。但凉州军派出的游骑斥候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咬住,往往在其自以为安全时给予致命一击。有的部落试图抱团取暖,联合抵抗。但在凉州军绝对优势的兵力、装备和严明的纪律面前,所谓的联军一触即溃,反而加速了其覆灭。
更多的部落,在听到凉州军即将到来的风声时,便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他们抛弃了营地和大部分财产,只带着最必要的口粮和坐骑,扶老携幼,向着他们认为更安全的方向北方漠北的苦寒之地,或西方更加遥远、陌生的西域诸国方向开始了仓皇的大迁徙。草原上,随处可见丢弃的帐篷、器具,以及倒毙在逃亡路上的老弱牲畜。
“快走!再不走,凉州的车轮阎罗就要来了!”
“那些汉人疯了!连半大孩子都不放过!快往北,过阴山!”
“去西域!去投奔龟兹或者大宛!这里不能待了!”
类似的恐惧呼喊,在残存的胡人部落中流传。关羽和他的凉州军,以及他们那被重新诠释的车轮规,在幸存的胡人口中,已不再是简单的军队,而是化身为了来自南方的、无法抵御的恶魔或天罚。他们骁勇善战,装备精良尚在其次,最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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