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芸见状,下意识便要掠身去接,却被白酥投来的一道冷厉目光硬生生逼退,脚步顿在原地,不敢再动。
就在秦云即将砸落地面的瞬间,一道苍老的身影缓步而出,袍袖轻挥,一股柔和的力道便将急速坠落的秦云稳稳托住。
老妪指尖一弹,一枚莹润的丹药便落入秦云口中,顺着喉间滑下。
她抬眼望向空中的白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摆什么脸色?真要想杀这小子,他此刻还有口气在?”
收回目光,老妪轻轻摇头,语气凝重了几分:
“你虽借五行相生相克之理,强行压下他的狂躁使其失神,但他醒转之后,很难保证不继续发疯。”
白酥语声淡漠,不带半分情绪:“杀了,便一了百了。”
“杀你妹杀……”
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响起,白酥与鞠芸皆是一怔,低头望去。
只见秦云依旧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虚弱,双手却倔强地竖起着中指。
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声息,陷入沉沉昏睡。
……
不知沉睡了多久,秦云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雕梁画栋的雅致穹顶,鼻尖萦绕着一缕清冽的檀木香。
他挣扎着从天玉檀床上坐起身,喉咙干涩发痒:“有人吗?”
话音在静谧的房间中消散,无人回应。
秦云撑着床沿,踉跄着下地,脚步虚浮地朝着屋门走去。
可刚走出两步,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风力便骤然拂来,将他稳稳推回了床上。
“你倒不怎么慌张。”
熟悉的女声在身侧响起,秦云转头望去,只见鞠芸不知何时已立于床边,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
他苦笑着摇头:“环境虽陌生,香味却熟悉得很。”
鞠芸捂嘴轻笑,眼波流转:“这是在调戏我?”
“不敢。”
秦云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别捉弄我了……这次是真的玩脱了。”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鞠芸笑意不减:“你已昏迷整整一年,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一年?”
秦云心头一沉,顿感无奈。
昏迷前还是明花水月、春意融融,再度醒来,想来外界已是寒冬腊月。
他心中牵挂万千,急忙问到:“能放我回外界吗?”
闹这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