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沉默半晌后,竟沉声开口道:“多谢言家主这份‘厚礼’,改日张某必定登门拜访!婚礼 —— 照常进行!”
言淮崇脚步微顿,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玩味地弧度。
“野心与肚量倒是不相上下,可惜废物终究只是废物。”
话音落下,他便带着言回转身离去,留下满地狼藉与众人复杂的目光。
忽然!殿堂尘土微动,一道狼狈的身影缓缓从地上直挺而起!
张砚擦拭着嘴角的血迹,身形踉跄,却径直走向喜桌。
拿起酒坛仰头倒灌,辛辣的酒水顺着脖颈浸湿了他胸前的喜服。
饮尽一坛酒,他转身望向始终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林安岚,脸上竟缓缓绽开一抹释然的笑容。
“我知那王八羔子说的都是假的。也知你并不愿嫁与我,正巧,我也一样。”
闻言,林安岚娇躯猛地一震,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
紧接着,她纤弱的身躯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
张砚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
“盛世之时,你是倾国倾城的佳人;乱世之中,你我皆为家族博弈的棋子,前路茫茫,难有善终。”
“世人皆道美人一笑倾人城,可女子凄然落泪之时,那份楚楚可怜,又何尝不让百花失色?”
“叨你妹的叨叨叨!”
言回虽已走到门口,却仍回头讥讽道:“你这废物也只配碰爷玩剩下的残枝败柳!有种你当场掀开这贱人的裙摆,看那片秘境是否还血肉模糊?”
“适可而止。” 言淮崇眉头微蹙,沉声呵斥。
他并非觉得言回的所作所为过分,而是觉得这般污秽不堪的言语,有辱言家的家风。
张砚闻言,脸上的释然瞬间化为不屑,冷笑道:“阴阳怪气的阉人,也配拿着不入流的污言秽语在此狂吠不止?”
他身为张家嫡子,看似平庸,却于医道一途拥有绝佳天赋,更是被药塔破例收为入门弟子。
林安岚是否清白,他一目了然;
而那嚣张跋扈的言回,实则是个天生隐疾、根本无作案能力的阉人,他自然也看得真切。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大堂内再次陷入死寂。
众宾客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不受控制地吞咽着唾沫。
若是张砚所言属实,那言家将彻底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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