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谢谢。”
待他走出房间,阮可兰正在门外焦急踱步。
为让她安心,秦云强撑着笑意:“让她睡一觉就好,准备好大餐吧。”
可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猛地袭来。
他嘴角溢出血迹,眼前一黑,倒在了阮可兰怀中。
阮可兰彻底慌了,声音带着哭腔,手足无措。
“你们怎么都这样啊!我该怎么办才好?!”
两个人都昏了过去,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逼得一同晕过去。
……
次日,祝潇潇悠悠转醒。
秦云的房间里早已没了人影,只余下一张字条。
上面字迹潦草却有力:急事,速回,勿念。
祝潇潇攥着胸前的吊坠,脸上满是愠色,低声嗔怪。
“他到底是什么大人物?!我的别墅难不成成了医院?带着伤回来,伤还没好利索又不见踪影!”
阮可兰深以为然,秦云这般悄无声息地溜走,连她都未曾察觉。
但她还是替秦云辩解了一句:“也算他有良心,这条吊坠可是开过光的黑陨吊坠,有价无市,珍贵得很!”
闻言,祝潇潇心底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没想到秦云这尊油盐不进的 “石头”,竟也会送礼物……
还是这般带着几分暧昧的物件。
阮可兰瞧着她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要不把公司过户给我吧?”
祝潇潇不解:“好端端的,为何这么说?”
阮可兰一脸理所当然。
“坠入爱河的女人智商都低得很,你把公司交给我,省得哪天被你给折腾没了。”
这话一出,祝潇潇俏脸瞬间染上红霞。
伸手作势要打,嗔怒道:“你这妮子胡说什么呢!找打是不是!”
……
远离两女嬉闹的秦云,拖着尚未痊愈的疲惫身躯,匆匆赶往胡家。
蛊族之事非同小可,他断不能置之不理。
否则李老头在天之灵也难以安息。
“秦先生!”
胡烈带着一众族人匆匆迎了上来。
自上次之事后,他们对秦云愈发崇敬。
胡雪娜如今已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仍未苏醒。
秦云从怀中取出一张写满药材的纸条,递给胡烈。
“一日之内,将这些药材备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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