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
“手臂暂且留着,留你还有用处。”
“回圣都后,想办法接近张砚,指着他的鼻子臭骂一顿,就说他爹秦云让他赶快滚回九霄市。”
得知张砚在圣都售卖回魂丹,他尝试联系,却始终没有回应。
如今正好有个圣都本地人可用,若是弄残了,反倒误了正事。
至于断臂之说,不过是吓唬她。
真正让他在意的,不过是这面具下藏着的模样,却没料到会让自己险些失了心神。
浣之羡满脸惊愕:“你是张砚的爹?可你为何姓秦?”
此刻她彻底确信丹药是真的。
早听闻张家张砚是炼丹奇才,在药塔声名鹊起,他的父亲怎会差?
秦云无奈叹气,暗忖古人说胸大无脑,怎的浣之羡胸小也这般不经思索?
口中却只淡淡道:“他随母姓。”
浣之羡试探着站起身,犹疑道:“你当真不逼我断臂,就这么放我走?若是我回了圣都,不肯帮你传话呢?”
秦云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寻常蠢人,反倒更看重规矩与承诺。”
浣之羡气得脸颊涨红,却不敢发作。
只能鼓着粉嫩的嘴唇,小声嘟囔着。
“混蛋……”
秦云不耐挥手:“行了,赶紧滚。”
可浣之羡却在原地扭捏踱步,迟迟不肯离去。
就在秦云即将动怒之际,她才细若蚊蚋般开口:“你能帮我把面具戴上吗?”
秦云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两步,语气警惕:“你发什么疯?”
放眼天下,能让 “秦阎王” 主动退后的人,寥寥无几。
浣之羡又气又急,嗔道:“让你戴你就戴!哪来这么多废话!”
秦云双眼微眯,周身气息骤然变冷:“找死?”
“啊啊啊!你这个混蛋!”
浣之羡烦躁地抓着头发,愤懑嘶吼:“我爷爷定下的规矩,谁摘了我的面具,谁就得娶我!”
“……”
秦云目瞪口呆,随即怒道:“你为何不早说?!再者,这面具是你自己摘的,我半分未碰!”
此刻他才算明白,为何浣之羡宁愿自断手臂,也不愿摘下面具。
浣之羡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幽怨道:“准确的说,不是摘面具,而是见过我真容的人。自成年后,你是第一个。”
秦云满脸嫌恶地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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