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堂堂苑家老家主,竟活得如此狼狈卑躬屈膝。
圣都十大家尚且如此,那其余势力又能好到哪里去?
如今的圣国,当真是内忧外患啊!
……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的秦云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望着周遭陌生的环境,感受着身旁陌生的气息,他又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理会的模样。
秦天见状,没好气地开口:“你这混小子,比老子当年还爱装模作样。”
见秦云依旧不说话,秦天也不恼,自顾自搬来一张板凳,坐在秦云面前。
他掏出酒壶,灌了两口烈酒,而后冷笑着开口:“三魂冥阳针拔除的那一刻,在外人看来,或许是你突破了实力的桎梏,气势暴涨。但我不妨大胆猜测一番 —— 那股强大的力量,本就属于你,三魂冥阳针不过是起到了压制作用,对吗?”
听到这话,秦云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只记得,当初自己重伤后,李老头为他施针时曾说过,这针法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拔除。
可自那以后,他不仅实力莫名折损一半,连身体也出现异样,每当体内罡气涌动,便会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
他还未来得及向李老头询问缘由,两人便已天人永隔。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老者,竟能一眼看穿困扰他许久的谜题。
秦天见他神色微动,打了个酒嗝,继续道:“如今三魂冥阳针已破,但相应的,你的实力也大不如前,怕是连全盛时期的一半都不到。实在可惜,只享受了一时的巅峰。”
秦云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聒噪。”
“哟,我还以为你这混小子是个哑巴,原来不是哑巴,是嘴臭。”
秦天收起玩笑之色,神色凝重起来:“过好你的日子,不该你掺和的事,就识相点别碰。我这话,不是玩笑。”
闻言,秦云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没有人能左右我的人生。”
“这不是过家家,也不是你逞个人英雄主义的地方,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秦天起身缓缓离去。
秦云虽未回头,却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纯粹杀意 —— 那是属于秦天的杀意。
秦云坐起身,目光望向暗处,淡淡开口:“阮如阎。”
阮如阎从黑暗中走出,脸上满是悔恨,望着秦云道:“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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