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爬不起来。
“够了!他们是我父母!” 祝潇潇抓住秦云的胳膊,声音带着颤抖,眼里满是哀求。
秦云转身,摘下阮可兰头上的遮阳帽,轻轻扣在祝潇潇头上,遮住她泛红的眼眶,语气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不够。”
他缓步走向倒在地上哀嚎的两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是祝潇潇的保镖,从今天起,任何对她的言语攻击,都将被我视为对生命的威胁。”
“什么程霜、祝朝凯,还是什么阿猫阿狗,就算顶着‘父母’的名头,也不妨碍彻底闭嘴。”
秦云顿了顿,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哦,不对 —— 像你们这样的人,连当狗都不配。”
“回家。” 他拉起失魂落魄的祝潇潇,转身就要离开。
“走不掉的。” 阮可兰轻轻摇头。
话音刚落,数十名黑衣保镖便迅速围了上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练家子的凌厉气息。
人群缓缓分开一条通道,一位身形挺拔的老人缓步走来。
他虽已满头白发,却丝毫没有老态龙钟之象,反而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刀眉下的双眼锐利如鹰,扫过在场众人时,无人敢与之对视。
老人背着手站在秦云面前,声音低沉而威严:“我那不成器的重孙,是你打的?”
“是又如何?” 秦云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冷硬:“打了小的,老的来讨说法?”
“大胆!” 一名保镖厉声喝骂。
“见了陈老爷子还不跪下!你可知老爷子的身份?!”
秦云嗤笑一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陈博岳看着秦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缓缓笑道:“许久未曾见到如此有傲气的年轻人了。只是年轻人一味的热血,往往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陈老爷子。” 祝潇潇强压下心头的委屈,上前一步道:“明明是您的重孙挑衅在先,甚至先动手伤人,您这般偏袒,是否有失公允?”
陈博岳的目光落在祝潇潇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祝长枫的孙女,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如今倒是出落得越发俊俏了。凌霄集团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你可得好好守住,别让它毁在你手里。”
这话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芒 —— 明着是提醒,暗着却是威胁,以凌霄集团的存亡施压。
在场众人皆是人精,瞬间听出了弦外之音,纷纷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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