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叫陈七斤。因为脸上有一条狰狞的刀疤,被人起了个绰号,叫老刀疤。
“爹,俺看他们就没安啥好心思,狗日的,盯着咱们围子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就是找了个由头想洗了咱这儿,跟他们干了!”
凑过来说话的是老刀疤的大儿子陈立春,这小子,也是围子里年轻一辈中颇有声望的一个血性汉子。
杜仲元听完后,也知道这事儿终究是躲不过去,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朝着身后的杜振东他们几个看了一眼后,叹了口气,对着好几个已经气血上头的年轻人安抚道。
“都别嚷嚷了,吵个啥!等等你们孔叔过来了,再做决定吧!”
杜仲元话音还没落地,后边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孔叔!”
“孔叔,是兔儿岭的那帮杂碎来砸窑了!”
“咱跟他们干吧孔叔!”
一帮年轻人,纷纷朝着那个快步赶过来的老汉问候。
杜仲元和陈老刀疤也带着各自身边的年轻人迎了过去。
“外边怎么回事儿,仲元刀疤你俩赶紧给俺说说!”
被叫做孔叔的,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汉,身子骨也算硬朗。
他算是第一波来鲁安沟扎根儿的,念过书,乡里有点儿声望,再加上有三个儿子帮衬,自然而然的,就当了鲁安沟的家了。
杜仲元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也没办法隐瞒,关系到整个围子上下两三百口子的命,他只能实话实说了。
听完了杜仲元的话后,孔老头看了杜振东他们哥儿几个一眼,点了点头,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招呼杜仲元和老刀疤他们俩一起上墙头。
杜振东和朱大富他们兄弟几个手里都拎着枪,万一真打起来,也是份儿力量,所以自然就跟在这几位身后。
上了墙头后,杜振东朝外䁖了一眼。
好家伙,外边松松散散的站满了身穿厚袄头戴羊绒帽的土匪。
值得注意的是,有相当一部分人,穿的还是清廷绿营兵的兵服。
戴着羊绒帽,穿着破烂兵服,要多垮塌有多垮塌。
不用猜也知道,都是些逃兵溃兵。
当先有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土匪,看样子倒是比后边那些斜垮站着的扒子(土匪底层)精悍多了。
这些人看到墙头上的孔老头儿后,这才开口喊道。
“孔老爷子终于露面儿了!俺们还以为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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