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绣在她旁边,她还故意挪了挪位子,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一般。
袁绣:“韩同志,讲不讲卫生是个人习惯,和是不是乡下人没关系,咱们部队,咱们军属大院,别的不多,就乡下人最多,你这么说话,是要得罪人的。”
韩同志转头一看,见好些军属都对着她翻白眼,这才惊觉自己说出来的话得罪了不少的人。
她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
她指着袁绢,“她太不讲卫生了,怎么能把鼻涕往墙上抹呢?”
袁绢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离得远,压根没听到韩同志最开始的那句话。
听到袁绣说的时候她还觉得奇怪,心想袁绣是不是有病,怼人家文工团的干嘛。
等韩同志指着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在众人嫌弃的目光中,袁绢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袁绣只是看了一眼袁绢就收回了目光,没发现袁绢盯着她露出来的愤愤目光。
节目开始了。
袁绣和其他表演节目的人一起,坐在专门为演员们准备的座位上,听台上的领导讲话。
排在前三的节目,已经开始在后台排着队准备上台,家委会的舞蹈节目就在第三位。
袁绣不用急,她还可以坐在这里看好几个节目。
一边听着领导讲话,她一边开始在台下乌泱泱的人头里找江洲。
她从中间的前排开始找,很快就看到了江洲。
他穿着军装,带着军帽,前面坐着王政委,旁边坐着的是李山和刘指导员他们,他认真的看着前方,不时的点一下头。
突然,他侧过脸,对着袁绣的方向直直的看过来。
掩饰尴尬的方式是笑一笑,然后挥挥手。
坐正,认真听领导讲话。
袁绣第一次在现场看文工团专业演员们的节目,有一种看‘春节联欢会’的感觉。
在春晚她只能在电视机里看,这会儿却是现场。
论精彩程度,部队大院里一场元旦演出肯定是赶不上春晚的。
文工团演出的节目,大多都是样板戏,排出来的新节目,也是在一定的条条框框之内。
不像千禧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各行各业的发展,是这个时间段儿的袁绣想也想不到的。
哪怕见过更精彩的,更好看的,袁绣也还是觉得,今天的节目是她看过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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