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舞台,一个以深度思辨震撼心灵,一个以原始力量点燃感官,已将第三次公演的水准和期待值推向新的高峰。
观众们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登场的又会是怎样的惊喜。
舞台灯光在此时调暗,背景屏浮现辽阔平原与远山的剪影,有风掠过草浪的细微声效。
何清野上台后说道:“在山东的平原上,有一种舞蹈,跳了七百年。”
“它不追求腾空翻转,不讲究炫目技巧。它的力量,藏在每一次沉下去的蹲步里,藏在每一寸抻展开的腰身里,藏在队伍走过,如同耕犁划开土地般的阵型里。”
何清野稍作停顿,继续道:“它叫鼓子秧歌,今夜,有七位年轻人,想用它来回答一个问题——”
他转身,望向候场区,声音略微扬起:
“有没有一种可能,风本身,也能被塑造成型?”
“他们不打算演一段非遗民俗,他们要把那股来自大地的、沉甸甸的稳劲,和盘旋其上的旋风,一起搬上这个舞台。”
何清野语气笃定,做出最后的引导,“听...风来了。”
“当鼓子秧歌与现代民谣摇滚融合,将会带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欢迎——罡风阵组!”
舞台全暗,寂静中。
一声悠长的、类似埙的电子音色划破空气,灯光渐起。
金在彬立于中心略靠前的位置,神色沉静,目光如炬。
他们这组的服装以大地色系为主,赭石、土黄、深褐,剪裁利落,带有类似粗布麻衣的肌理感,但版型现代,便于大幅度动作,肩部、腰间点缀着简化版的“鼓”、“棒”、“伞”、“花”等角色的象征性配饰。
他开口,声音沉稳而充满叙事感:“风从黄土坡上过,卷起千年的歌——”
他的舞步随着鼓点扎实地踏下,每一步都仿佛扎根于大地,正是鼓子秧歌核心的稳。
他身后的队员随之而动,分为清晰的鼓、棒、伞、花四个小队,动作各有特色却浑然一体。
正如鼓是心跳,棒是脉搏,伞遮风雨,花向天阔。
他们的阵型如走成田垄的线,一步一印,生息不绝。
舞蹈动作看着并非炫技式的复杂,而是强调阵型调度、集体协作与力量感。
他们时而如行军布阵,快速穿插变换队形,带起阵阵罡风;
时而围聚成圈,就像模拟农耕协作的场景,动作整齐划一,屈膝、踏步、转身,充满朴素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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