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已彻底失去了生机。
原本浓密墨绿的树叶几乎掉光,只剩下零星的几片枯黄残叶孤零零地挂在枝头,在微风中瑟瑟抖动。
裸露出的枝干呈现出一种黯淡无光的灰褐色,树皮干裂翘起,了无生气。
没有虫害的痕迹,没有雷击的伤疤,也没有人为破坏的迹象。
它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彻底地枯死了,快得不符合任何树木自然的衰亡规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决绝。
也许是累了。
看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
也或许,它把该带走的,都带走了。
像完成了某种使命。
——
“老陆。”
“陆闻璟。”
“阿璟。”
“闻璟。”
“璟璟。”
“……”
办公室里。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浅色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微尘。
窗外的城市一如既往地运转,而窗内,一场关于“称谓”的研讨会正陷入僵局。
于闵礼翘着腿,陷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脸上挂着那种“我是过来人我最懂”的笑容,掰着手指头细数:“老陆,陆闻璟,阿璟,闻璟,璟璟……”
每念一个,他的尾音就上扬一分,带着点刻意为之的甜蜜和炫耀。
“停停停,打住——”曾乐终于忍无可忍,抬手做了个“切割”的动作,仿佛要把那些腻人的称呼从空气里斩断。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微蹙,“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太肉麻了,我可不会这么叫沈确。”
“啧,哪里肉麻了?这叫情趣,懂吗?亲密关系的体现。”于闵礼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里透出促狭的光。
“你都单身多久了?我的老室友沈确这刚一放出要回国的风声,你瞧瞧你,跟装了雷达似的到处打听,听说人家还‘名草无主’,你那点小心思,啧啧……”
曾乐正转着手中的钢笔,闻言转笔的动作猛地一顿,笔“啪”地一声掉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很快被惯常的冷静面具覆盖。
“少胡说八道。沈确是你室友,也是我们的老同学,他回国发展,我作为……作为老同学,多关心一下怎么了?提前了解,方便日后可能的合作。”
沈确当初出国留学后一直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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