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的分离,不记得星河,不记得他们以前的种种,甚至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陆闻璟起初怀疑这是更高明的伪装,警惕观察。
直到某个下午,于闵礼陪同陆星河参加一档综艺节目,毫无预兆地发起了高烧。
就在他发烧的那天晚上,陆闻璟清晰地感到,那层一直笼罩着他们、扭曲现实的无形桎梏,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啪”一声,消散得无影无踪。
周遭的空气骤然一清,那种思维迟滞、言行受控的感觉消失了。
陆星河也说他当时眼神恢复了清明,先是茫然,随即是震惊与后怕,而其他人也仿佛大梦初醒,面面相觑,对先前的言行感到匪夷所思。
自由,突如其来。
陆闻璟立刻抛下一切,回国奔向于闵礼。他心跳如擂鼓,既恐惧又怀抱着一丝不敢宣之于口的希冀。
房间里,夕阳西下,暖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于闵礼苍白的脸上。
他醒了,烧退了些,脸颊还带着病后的薄红,眼睛直直看着陆闻璟。
那一瞬间,陆闻璟屏住了呼吸。
那双眼睛——清澈、温润,带着久违的灵动与些许疲惫的自然,如同被岁月尘封的明珠,终于拭去尘埃,重新映出了他的倒影。
夕阳的光在他睫毛上跳跃,映亮他微微弯起的嘴角。
陆闻璟站在原地,仿佛被钉住。
血液在耳边轰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裂开,滚烫的液体迅速模糊了视线。
他回来了。
他没骗他。
他的阿礼,真的……回家了。
……
——
“于先生?于先生?”见心停下了能量画面的传导,关切地注视着眼前泪流不止的男人。
那些跨越时空的沉重记忆与情感洪流,显然对刚刚复苏的意识造成了巨大冲击。
于闵礼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他努力平复着翻腾的心绪,对见心扯出一个感激却难掩疲惫的笑容:“我……我没事。只是……一下子看到这么多,有点……”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有些哽咽,“谢谢你,见心,没有你,我可能永远无法拼凑起这些碎片,也无法真正知道……阿璟和星河他们经历了什么。”
见心柔和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非人的、却真诚的敬意:“于先生,你无需道谢,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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