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熏肉,正是护食护得最凶的时候。让他把到嘴的肉吐出来给别人当奴隶,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能打,打就是送死。也不能逃,逃了就什么都没了。”
陈默扔掉手里的枯枝,转头看向屋角。那里堆放着几摞刚刚烧制好的黑陶罐,在火光下反射着幽幽的黑光。
“带上这些陶罐,我们去……换。”
“换?” 石爪愣了一下,有些迟疑,“他们都把阿水砍成那样了,还能换?”
“试试看。”
陈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如果他们肯收下陶罐,肯跟我们换东西,那我们就能喘口气,就有时间把墙修得更高,把矛磨得更利。如果他们不肯……”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里的寒意让两人都打了个冷颤。
石爪和山对视一眼,虽然没完全听懂族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们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在黑河部落的传统里,不管这具身体原本是谁,只要坐上了“族长”的位置,仿佛就会被先祖的英灵灌顶,瞬间变得深不可测。
他们听不懂族长嘴里偶尔蹦出的怪词,但经验告诉他们:听族长的,能活命。
“石爪,去挑二十个最壮的护火队战士,带上最好的弓和盾。”
陈默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羊皮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了一处险要的弯道上。
“明天天一亮,我们去这里——断龙崖。”
“那里水急,河宽。我们要隔着河,看看这帮蛮牛的成色。”
……
次日清晨,浓雾还未散去,一支沉默的队伍就悄然离开了部落。
陈默走在最前面,身后是挑着陶罐的山,和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护火队战士。他们穿过湿漉漉的丛林,避开开阔的河滩,专门挑难走的山脊行军。
直到日上三竿,雾气散尽,他们终于抵达了预定的位置。
断龙崖,人如其名。这是一处天然的地理断层,黑河部落这一侧是高达十几米的笔直峭壁,下方是怒涛翻滚、宽达三十米的湍急河道。除非对面那群蛮子骑的牛长了翅膀,否则这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把陶罐摆在崖边最显眼的大石头上。”
陈默吩咐了一声,然后自己趴在崖边的灌木丛后,掏出了那个简陋的单筒望远镜。
镜片是用河滩上捡来的水晶,花了他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手工磨出来的。虽然视野有些模糊,边缘还有畸变,但这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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