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赵正的脸涨得通红。
他没想到,在这个虚拟世界里,竟然还要遭遇这种赤裸裸的索贿。
他看了看周围,其他几个选了朝廷阵营的玩家也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有人刚想发作,就被旁边满脸横肉的老兵瞪了回去。
“想不想活命了?上了战场,刀断了就是命断了。”
赵正咬了咬牙。
他毕竟是个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深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
“长官辛苦,这点茶钱,您拿去润润嗓子。”
他忍着肉痛,将一吊铜钱塞进了军需官手里。
这钱是系统根据他在A市的资产,给他匹配的“初始家底”。这本来是他安身立命、打算留着将来疏通关系买个“什长”当当的、或者是用来置办一匹战马的启动资金。
但现在,如果不拔毛,怕是连战场都上不去就得死在自家装备手里。
胖子的脸瞬间变得像朵菊花一样灿烂。
“哎,这就对了嘛!我看你小子是个可造之材。”
他随手把那把锈刀踢开,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把还算锋利的腰刀,又扔过来一件虽然旧但还算厚实的棉甲。
“去吧,别死太早。”
抱着这堆“重金”买来的装备,赵正走出军需处,心里却一片冰凉。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王师。
这是一座烂透了的衙门。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刷新了赵正的三观。
所谓的训练,就是每天早晨被拉出来站半个时辰的队,听把总骂娘。剩下的时间,老兵们就在营房里赌钱、抓虱子、吹牛。
至于军饷?
赵正看着手里那把掺了沙子和霉斑的陈米,陷入了沉思。
“不是说每月二两银子吗?” 一个年轻玩家忍不住问旁边的老兵,“怎么发的是米?还这么少?”
老兵正忙着把米里的沙子挑出来,头也不抬地说道:
“二两那是上面发下来的数。守备大人要扣两成‘常例’,千总大人要扣两成‘孝敬’,把总大人要扣两成‘损耗’。到了咱们这儿,能剩几百个铜板就不错了。”
老兵往嘴里扔了一颗生米,嚼得咯嘣响。
“这不,军需官说了,铜钱不够,拿米抵。这可是陈年的仓底货,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想见银子?做梦呢。”
“那……点名的时候,我看花名册上明明有五百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