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为。
他让这些孩子(他称之为“记事官”)负责统计粮食库存、分配种子、记录谁干活偷懒。
有了这层初级官僚体系,陈默终于从繁琐的杂务中解脱出来,可以思考更长远的战略。
第20年,秋。
遭遇虫灾。
漫天的蝗虫像乌云一样压下来。族人们吓得跪在地上磕头,以为是神罚。
“神个屁!”
陈默冲进田里,带头抓起蝗虫塞进嘴里,大声吼道:“这是神赐的肉!给我吃!把它们吃光!”
他带着族人,用火烧,用网捕,硬生生从虫口里夺回了一半的粮食。
那一年,黑河部落的人,学会了吃蝗虫。
第21年,冬。
一只流窜的野人部落发现了这里,发起了夜袭。
这是一场硬仗。
但黑河部落不再是散沙。
陈默没有退缩,他利用“时停”学来的知识,指导族人挖陷阱,削竹签。
“护火队”拿着陈默设计的长矛,结成了简陋但有效的方阵,死死顶住了寨门。
“记事官”组织妇孺在后方搬运石头和木刺。
陈默站在高处,冷静地指挥。
战斗结束后,黑河部落只伤了三人,却全歼了来犯之敌。俘虏的十几个人,被打散编入了劳工队,由“护火队”严加看管。
第23年,夏。
八年过去了。
陈默在游戏里的形象,已经是一个背微驼、头发花白,但威严深重的老人。
他站在高高的祭坛上,俯瞰着下方。
曾经那几间漏风的茅草屋,已经变成了一片初具规模的聚落。
外围,是一圈夯土围墙。围墙内,是成片的粟米田。
最让他欣慰的,不是粮食,而是秩序。
他看到“护火队”在巡逻,看到“记事官”在用泥板记录收成,看到孩子们在泥地里用树枝练习写字。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声,从部落最中央的产房里传出。
石牙(现在是护火队队长)兴奋地跑过来,但他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能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一脸的震惊和不知所措:
“族长!生了!生了!”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结结巴巴地吼道:
“两个!一个肚子里……钻出来两个崽子!”
陈默看着那个被抱出来的、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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