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右手。赢了抽成,输了借贷。工人这辈子都别想走出那个厂区,连带着他们的孩子,从生下来那天起,就是预备役的苦力或者帮派炮灰。”
“贫困在那里,就像是一种通过血液传播的遗传病。15岁的单亲妈妈,生下来的孩子天生带有毒瘾戒断反应。那些孩子从出生起,选项里就没有【上大学】这一条,只有混帮派或者进工厂。”
“最可笑的是这个。” 他指了指关于医疗的部分,“没有钱,就没有命。一个流产的少女宁愿在地下室流血至死也不敢叫救护车,因为一趟车的钱够她还三年的债。而在那里,甚至连这种绝望都被包装成了【自由选择的代价】。”
“在那里,警察只保护富人区。贫民窟的秩序,是由黑帮的暴力来维持的。而域主们,只需要向黑帮收税。”
“而这,还只是针对底层的剥削,但底层能有多少油水?在西方域主的结构设计里,任何阶级都会有一套针对的压榨方法,谁都逃不掉。”
夏天听着,感觉自己还是小瞧了资本的剥削。
她以为自己作为穿越者,对这个世界的黑暗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但现在她才明白,自己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看来,我前世还是被保护得太好了……”
她低声自嘲了一句,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桌角,指关节泛白。
“和平与安定的环境,限制了我对恶的想象力。”
这种赤裸裸的、连“伪装”都懒得做的、将人彻底物化的恶,根本不是一个生长在红旗下、沐浴在阳光里的灵魂能够凭空想象出来的。
沉默了许久。
当夏天再次抬起头时,她眼中的疑惑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钢铁般坚硬的决意。
还有一种,顾夜寒从未见过的,名为悲悯却又充满杀气的火焰。
“那就加快进度。”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既然他们把人当耗材,那我们就把人,变回人。”
她看着顾夜寒,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不是要当什么救世主。”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
“我们救不了所有人,能救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但是,” 话锋一转,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凌厉,“既然这个世界不给他们做人的机会,既然这里的规则把他们当耗材……”
“那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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