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之前拟好的,晓谕天下、万民同贺、大赦天下的诏书,是否即刻颁布?”
沈望奚闻言,唇角勾起冷笑,眼神扫过那襁褓,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
“诏书?”他嘲讽出声,“他害得贵妃生死未卜,你觉得他配吗?”
似乎是感受到来自亲生父亲的厌恶,小皇子哇地一声,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沈望奚眉头紧锁,对吴添挥挥手,语气森寒:“抱进去,放在贵妃身边。”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内殿的方向,声音低得仿佛自言自语,却又让听者遍体生寒:
“他最好祈祷,他的母妃能够安然无恙。”
“否则……”沈望奚抬手,按在自己冰冷一片的左胸口,那里曾经因她而跳动得鲜活,此刻却沉寂下去。
“否则,所有罪魁祸首,都应该去陪她。”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啼哭的婴儿身上,补充道,语气残酷的平静:
“当然,他也不例外。”
吴添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抱不住孩子,连忙应道:“是,奴才遵旨!”
他战战兢兢地将小皇子抱进内殿,交给严嬷嬷。
严嬷嬷接过孩子,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主子和怀中不被父皇所喜的小皇子,悲从中来,只能默默垂泪。
而外面的沈望奚,手还按在自己的心脏上。
罪魁祸首,他自己,当然也不例外。
沈望奚转身,面向跪在殿外的漪兰殿所有宫人,眼神锐利。
“说。”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压力,“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贵妃为何会突然早产?”
“朕要听实话。”
“若有半句虚言,朕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宫人们伏在地上,抖成一团,七嘴八舌地回忆着。
“回陛下,娘娘午后只是像往常一样在窗边软榻歇息,喝了半盏燕窝,然后就是安胎药。”
“后来,娘娘突然就说肚子疼,然后就打翻了药碗……”
“之前并无任何异样啊陛下!”
一个当时在殿外伺候的小宫女颤声道:
“奴婢好像听到娘娘痛呼之前,低低地说了一句,好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扎了一下似的。”
沈望奚眼神一凛。
扎了一下?
在这守卫森严的漪兰殿,谁能隔空扎到他的贵妃?
他猛地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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