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传出去,朕还怎么震慑群臣,怎么统御四海。
沈知意缩了缩脖子,赶紧认怂。
“不流就不流嘛,干嘛这么凶。”
【小气鬼,这就是为艺术献身啊。】
【你想想,拓跋灵要是看到你流口水,肯定觉得蛊术大成,警惕心直接降为负数,到时候咱们动手的成功率就是百分之百。】
【这点牺牲算什么,要是能拿奥斯卡小金人,我愿意当场表演吞剑。】
【啧啧,一代暴君沦为十八线群演,这出戏要是能录下来,我回现代能拿奥斯卡。】
萧辞听着她心里的碎碎念,只觉得脑仁又开始疼了。
奥斯卡是谁。
为什么要拿金人。
“行了。”
萧辞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朕不需要流口水也能骗过她,只要朕不说话,不动,她自然会以为朕已经被控制了。”
“还有。”
萧辞目光一冷。
“那个女人既然混进了队伍,肯定就在这行宫里,她今晚一定会来查看成果。”
“我们得把戏台子搭好。”
“赵云澜。”
“卑职在。”门外的赵云澜推门而入。
“传令下去。”
萧辞吩咐道,“撤掉寝殿周围的暗哨,只留几个明面上的侍卫,把防守做得松散一些,给她留个口子。”
“另外,把殿内的灯都灭了,只留一盏,营造出一种,朕已经不行了的氛围。”
“是。”
赵云澜领命而去。
夜幕降临。
暴风雪比白天更大了,呼啸的风声掩盖了一切动静。
行宫内一片死寂。
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显得格外凄凉。
寝殿内,灯火如豆。
萧辞躺在龙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真的已经毒发。
沈知意趴在床边,手里握着萧辞的手,正在酝酿情绪。
而在窗外的风雪中。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身形佝偻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贴在墙根下。
是拓跋灵。
她易容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嬷嬷,手里提着一个恭桶,以此来掩饰身份。
她利用南疆特有的壁虎游墙功,像一只大壁虎一样,无声无息地爬到了寝殿的窗台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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