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知意整个人被死死钉在池壁上,背后是滚烫的岩石,身前是更加滚烫的胸膛。
她想动,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一只铁钳箍住,根本动弹不得。
萧辞的手劲大得吓人,几乎要把她的腰给勒断。
那双原本修长如玉的手,此刻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尖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身体。
这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沈知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双眸子里的猩红已经彻底扩散,吞噬了所有的理智和清明。
原本深邃的瞳孔此刻扩散到了极致,像是一个没有底的黑洞,里面翻涌着只有野兽才有的贪婪和暴虐。
那不是在看一个女人。
甚至不是在看一个人。
那是在看一块属于他的肉,一件属于他的私有物品,一个绝对不能逃离的猎物。
“皇,皇上。”
沈知意声音都在发颤,牙齿磕碰到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您,您冷静点,我是沈知意啊,我是福嫔。”
萧辞没有回应。
他像是根本听不懂人话了。
他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张总是紧抿着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发出一种类似于困兽般的低吼。
“你是朕的。”
他的声音沙哑粗粝,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血沫吐出来的。
“谁也抢不走。”
“谁敢看你,朕就挖了他的眼,谁敢碰你,朕就剁了他的手。”
“你是朕一个人的。”
这台词,若是放在平日里的话本子上,那就是妥妥的霸道总裁强制爱,能让无数少女心萌动。
可放在现在这个场景下。
在这个封闭的、雾气缭绕的汤泉池里,面对着这么一个神志不清、力大无穷、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男人。
这就不是言情剧了。
这是恐怖片。
这是午夜凶铃加电锯惊魂。
沈知意吓哭了,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滚落。
【救命啊。】
【真的救命啊。】
【这剧本不对,导演我要喊咔。】
【这哪里是强取豪夺,这分明就是狂犬病发作现场啊。】
【系统,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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