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疯狂之中。
“别停。”
萧辞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脆弱的依赖,往她怀里蹭了蹭。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
【大哥,我手都酸了。】
【我是来当宠妃的,不是来当按摩技师的。这得加钟,必须加钟。】
【再这么按下去,我也要得腱鞘炎了。】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的手却没停。
毕竟,看着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帝王,此刻像个脆弱的孩子一样依赖着自己,那种感觉,还挺微妙的。
“皇上。”
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披风,脸上带着几分忧色。
“车马已经备好了。只是外头天色不好,像是要下雪。咱们真的要去行宫吗。”
萧辞坐起身,眼底的脆弱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冷硬的帝王。
“去。”
他冷冷吐出一个字。
宫里眼线众多,太后虽然病了,但余威犹在。那个拓跋灵更是躲在暗处虎视眈眈。
他现在的状态很差,若是发作起来被人看见,朝堂必乱。
去京郊的汤泉行宫,名为避寒养病,实则是为了引蛇出洞。
既然找不到母蛊,那就给那个下蛊的人一个机会。
一个趁他病、要他命的机会。
只要她敢动手,就会露出马脚。
“收拾一下。”
萧辞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转头看向还在甩手的沈知意。
“你也去。”
沈知意愣了一下。
“我也去?那宫里的事怎么办。”
“交给端嫔。”
萧辞不容置疑地说道,“你是朕的药。药不离身,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沈知意嘴角抽搐。
【药。】
【行吧。我是药。我是板蓝根。我是速效救心丸。】
【不过去行宫也好。听说那边的温泉特别有名,还有好吃的野味。总比待在这个闷死人的皇宫里强。】
【正好我也躲躲懒,那个什么六宫协理的破事,谁爱管谁管。】
半个时辰后。
一支低调却戒备森严的车队,缓缓驶出了神武门。
并没有大张旗鼓的仪仗,随行的也只有几百名最精锐的御林军。
沈知意和萧辞共乘一辆宽大舒适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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