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救命啊。”
拓跋灵疯了。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舞姿,什么仪态。
她像是个被火烧了尾巴的猴子,在空地上疯狂乱窜,双手胡乱挥舞,试图赶走这些要命的祖宗。
但马蜂太多了。
它们密密麻麻地裹在她身上,远远看去,她就像是穿了一件黑色的毛皮大衣。
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水榭内。
沈知意趴在琉璃窗上,看着外面的惨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这就是不信科学的下场啊。费洛蒙这种东西,是能乱用的吗。】
【你看她那张脸。刚才还是瓜子脸,现在已经肿成发面馒头了。】
【还有那腰。那腿。啧啧啧。这下是真的‘丰满’了。】
【不过这马蜂也是够狠的。这是把她当自助餐吃了吗。】
萧辞站在她身后,看着外面那个狼狈逃窜的身影,眼底没有一丝同情。
自作自受。
若不是这女人心术不正,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魅惑君王,又怎么会招来这场横祸。
“水。水。”
外面的拓跋灵已经被蛰得神志不清了。
剧痛让她终于想起了一个常识。
马蜂怕水。
她看准了不远处的荷花池,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噗通。”
一声巨响。
拓跋灵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纵身一跃,跳进了那冰冷刺骨的荷花池里。
水花四溅。
马蜂群在水面上盘旋了几圈,失去了目标,终于不甘心地散去。
深秋的水,凉得刺骨。
拓跋灵在水里扑腾了好几下,才勉强冒出个头来。
此时的她。
头发披散,贴在脸上像是个水鬼。脸上红肿一片,本来妖艳的五官此刻挤在了一起,滑稽得令人发笑。那身轻薄的红纱湿透了,紧紧裹在身上,不但没有美感,反而显得格外狼狈。
她扒着池边的石头,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在往外吐着泥水。
哪里还有半点南疆圣女的威风。
简直就是只落汤鸡。
水榭的门被推开。
萧辞带着沈知意走了出来。
他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那个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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