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就得充公了。】
沈知意脑子转得飞快,求生欲瞬间拉满。
她下意识地捂住袖口,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挤出一个憨厚且尴尬的笑容。
“没。没什么。”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是……是嫔妾没吃饱。皇上也知道,嫔妾胃口大,刚才那几块月饼也就是个开胃菜。这长夜漫漫,嫔妾怕半夜饿醒了睡不着,所以……顺手打包了两块当夜宵。”
说完,她还极其配合地摸了摸肚子,露出一副“我是饭桶我自豪”的表情。
【对。就是这样。】
【只要我承认我是猪,他就拿我没办法。】
【反正我贪吃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再多这一笔也不算什么。】
【只要不让他知道我是去冷宫就行。容太妃那个身份太敏感了,那是先帝的废妃,要是牵扯出来,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陈年旧账。】
萧辞看着她那副努力掩饰、实则满眼都在写着“我有秘密”的样子,心头微微一动。
夜宵?
这理由找得,还真是符合她的人设。
若不是他能听到她的心声,若不是他知道她要去见谁,或许真的就被她这副贪吃的模样给骗过去了。
容太妃。
那个在他最绝望、最寒冷的少年时代,给过他唯一一丝温暖的老人。
这么多年了。
他登基之后,忙着肃清朝野,忙着与太后斗法,忙着平定边关。他甚至刻意不去想起那些在冷宫里苟延残喘的旧人,仿佛只要不想起,那段屈辱的过去就不存在。
可这个女人。
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只知道钱和吃的女人,却记得。
她不仅记得,还愿意冒着风险,去给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废妃送月饼。
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这是她心里的原话。
萧辞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酸涩,却又暖洋洋的。
在这充满了算计和背叛的皇宫里,这份纯粹的善良和信守承诺,比那八十万两黄金还要珍贵。
他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
“既是夜宵,那便护好了。”
萧辞解下腰间那块象征着帝王身份、见玉如见君的九龙纹羊脂玉佩。
在沈知意震惊的目光中,他随手一抛。
玉佩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入沈知意怀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