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找上门来。几杯下肚,他便忍不住拍着桌子感叹:“邪了门了,我说谢清风!你是给他们下蛊了不成?你都不知道,知远那孩子前两年多少次愁眉苦脸地来找我,说底下人使唤不动,那些世家塞进来的人各有各的心思,阴奉阳违都是轻的!”
怎么谢清风一回来,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那些权力都不用他去争去抢,自己就溜溜达达跑回他手里了!
他们不都是纯臣吗?走的都是忠君办事的路子,怎么偏谢清风这厮就这么有镇场子的派头,估计谢清风最近连皱个眉头,某些人都得琢磨半宿吧?
话说谢清风也没有参与过什么朝堂争斗,也没有真正跟谁结过仇,也没杀过谁,他们怎么就那么怕他呢?
谢清风被连意致这疑问弄得怔了一下,眨巴了下眼睛无辜道,“连兄,你这话问得......或许,是因为本大人的人格魅力比较大?”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
连意致撇了撇嘴,“少来了,少糊弄我。”说完后假装掐谢清风的脖子,“快告诉本官!你到底使的什么法子!”
谢清风被他晃得发冠微斜,却也不恼,只笑着格开他的手,慢悠悠地执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连兄你猜!”
“罢了罢了,就算我猜到了也做不到你这样。”连意致摆摆手,“喝酒喝酒!”
他其实也能猜到几分,或许,正因为谢清风未曾刻意结党,也未与谁不死不休,那些人才更觉得看不透吧。
一个不拉帮结派、不徇私报复,只按自己那套规矩行事,偏偏这套规矩又能让朝廷获益、让陛下放心,甚至让跟着规矩走的人也能得着实惠的人。他既不给你攀交情讲人情的余地,也不给你抓他把柄与他撕破脸的机会。
他就在那里,界限分明。
对付这样的人,除了按他的规矩来,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硬碰硬?陛下信重他。耍阴招?谢清风自身立得正,难以下手。更何况,他手里还攥着能让许多人得益的路子。与其费尽心思想着怎么把他拉下来,不如想想怎么在他立的规矩里,为自己谋个位置。那些人的这怕里面有多少是忌惮,有多少是无可奈何的服气,谁又说得清呢?
谢清风这种人格魅力,背后是近乎冷酷的清醒和一种建立在实力基础上的规则之力,谢清风的纯臣路,和他走的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年长谢清风几岁,但很多事情没有他那么通透,办事能力也没有他那么强。
谢清风收了玩笑神色,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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