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毕竟他们认为这明算科在大众眼里确实是奇技淫巧,上不得什么台面。
但也有少数州府打的是另一番主意,就像长阳道下辖的云溪府,此地往年科举成绩平平,知府赵德才一直愁于政绩难有突破。
“进士科三年一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府学子才具有限,多年未曾出过二甲进士了。”赵德才对着幕僚感叹,“如今这明算科,考的是算账计数,岂非正适合我等?找个老账房好生教导些时日,说不定便能调教出几个能中的!”
幕僚也觉得这是个捡漏的好机会,连忙附和:“大人说得是!明算科刚开,大家都不重视,咱们悄悄下功夫,说不定真能拔得头筹。到时候上报朝廷,大人您培养出明算科人才,也是一桩政绩!”
再者说算学无非是加减乘除,远比经义策论来得简单直接,这有何难?
赵德才立刻拍板:“就这么办!让府衙贴告示,鼓励久举不中的学子报考明算科,再让账房先生们轮流到府学免束脩授课。”
许多在科举路上蹉跎多年、心灰意冷的老童生,或是一些自知经义学问难与其他人抗衡的学子们起了心思。
“考了二十年连个举人都中不了,不如去试试这明算科......”
“听闻只考算学,不考经义?那我这自幼拨弄算盘的,岂不是机会来了?”
“管它是不是旁门左道,能得个官身便是光宗耀祖!”
一时间,不少人也开始翻出蒙尘的《九章算术》,或寻访城中账房先生临时抱佛脚,指望着能在这条新开的窄路上撞一撞运气。
偏远州县学子们都如此想,更别说一些地区务实的学子了。户部和工部特设官职,虽品阶不高,却是实实在在的进身之阶,他们家世清寒于经义上难与世家子弟争锋,若能凭此算学实技谋个出身也是不错的。
所以第一届明算科的开展,即便充斥着不解与轻视,报名者竟也远超预期。
消息传到清河县时,正在米铺柜台后核对账目的陈远笔尖微微一顿。
“听说了吗?朝廷要开什么明算科,专收会算账的!”
“陈远,你平日拨算盘那般利索,不去试试?”
几个相熟的街坊围在米铺门口说笑。
陈远还未答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就他?一个米铺伙计也配去想官身?怕是连《九章算术》都没摸过吧!”
说话的是县里张员外家的儿子张茂,他穿着绸衫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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