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赈灾款项拨付、地方财政上报皆在其监察范围内。
此刻跪在御道上的于林,谢清风有点印象。
他当年也是在户部给事中这个职位呆过一段时间的,虽然被调过去只是为了送粮草,但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此人.....是邵鸿裕的门生啊。
他居然会是第一个弹劾邵鸿裕的人。
于林跪在地上,双手高举一份厚厚的奏疏,朗声道:“臣劾邵鸿裕其一,结党营私,把持朝政,门生故吏遍布要津,致使政令不出内阁,皆出邵门!其二,贪墨渎职,利用考绩之权,卖官鬻爵,所得金银难以计数!其三,纵容族亲,在地方巧取豪夺,兼并土地,致百姓流离失所!其四......”
他一条条宣读下去,声音越来越高,所列罪状也越来越具体,甚至包括某年某月,邵鸿裕寿辰时某官员赠送的玉璧价值几何,其侄子在江南如何强占民田,逼出人命等细节。
许多事情,连一些高阶官员都未必清楚,此刻却被一个户部给事中当庭揭出,显然是有备而来,且掌握了极为详实的证据。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于林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瞟向站在最前方的邵鸿裕。
最最最重要的是,于林说:“......其七,欺君罔上,贪墨赈款!陛下登基第三年,河北道平州、云州等地接连奏报大旱,称颗粒无收,民不聊生,请求朝廷紧急拨付钱粮赈济。”
“然,经臣暗中查实,彼时平、云二州风调雨顺,夏粮收获甚至优于往年!所谓灾情,纯属邵鸿裕示意其门生、时任平州知府的张潜等人凭空捏造!共计虚报灾民三十万,骗取朝廷赈灾银一千万两,粮石无从以计!此事,户部有据可查,人证物证俱在!”
这话一出,殿内彻底炸开了锅。之前还只是窃窃私语的官员们,此刻忍不住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震惊,陛下上位的第三年正是朝政初稳、百废待兴之时,若真有这般大规模的赈灾款贪腐,那邵鸿裕的胆子也太大了!
连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都忍不住抬眼,看向邵鸿裕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
谢清风突然就懂了,为什么邵鸿裕当时那么想阻挠萧云舒的粮种新政,那么迫切地想将粮种的分配权掌控在自己手中。
根本目的恐怕不仅仅是为了争权,更是为了掩盖他们过去谎报灾情、贪墨赈款的罪行,并且试图将未来的这项巨大资源也变成他们可以操控的工具。
谢清风下意识地望向御座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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