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台阶,也明确了下一步安排。
两位司业他们没有什么大本事,就算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得恭敬道,“是,下官遵命。”
就在两位司业满腹委屈地去安排午后会议时,国子监的斋舍区内却是另一番景象,荫监生们聚在一处,个个义愤填膺。
“演武砺学制?谢清风是真敢想啊!”虞曜一脚踹翻了眼前的矮凳,脸上昨日被家法伺候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
一旁的萧珩也是脸色发白,他宿醉未醒又被这消息一激,只觉得头疼欲裂,捂着额头哀嚎:“就是!还要训两个月?这不是要了小爷的命吗!曜哥,你可得想想办法!你爹可是镇国大将军!能不能......能不能打声招呼,给咱们放放水?至少别那么较真”
虽然现在是个虚衔吧,但他兄长在兵部当侍郎,都是当兵的,总得给他家几分面子吧?他满怀期待地看着虞曜,指望虞曜能再次拿出往日的手段,轻松摆平这点小事。
谁知虞曜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啐了一口:“呸!有个屁用!”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骂道:“我爹?我爹昨天回去差点没把我腿打断!撂下狠话了,这次要是再敢在国子监惹事,就把我扔到边境去吃沙子。”
虞曜他虽然嚣张,但并不完全傻,这次的事情和以往的小打小闹不同,连他爹都有点忌惮这个谢清风,估计在国子监的这几年,他得趴着了。
而且他是在兵部长大的不假,认识不少叔伯,可谢清风找的教习是镇北军的,是永齐侯温玉成的嫡系,那是常年驻守边境跟蛮子真刀真枪干出来的悍卒。
靠他去兵部找关系,根本就没戏。
虞曜和萧珩都没有办法反抗,其他家世稍次一等的荫监生们更是彻底熄了所有侥幸心理。尽管叫苦连天也不得不灰溜溜地让家仆收拾好行李铺盖,老老实实搬回国子监的斋舍住着,准备迎接军训。
他们家里不仅没有心疼他们,反而是反而直接下了死命令。
尤其是萧珩,他还记得爷爷寿亲王当时说的话:“收起你那套混账心思!这次给老子老老实实待在国子监,谢祭酒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敢偷奸耍滑,甚至敢逃跑......”
“那就永远别再踏进这个家门!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孙子!家族的爵位、荫封,你想都别想,老子宁可上报朝廷请削了爵位,也不会留给你这等辱没门楣的东西!”
彻底断了他的后路。
今晚所有要参加军训的监生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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