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吃的喝的用的,哪个不是人家弄来的?给你俩吃得膘肥体壮的,端碗吃饭放碗骂娘的玩意儿。”
王木匠的脸腾地涨红,木桶在肩头晃得水花四溅:“谁说我怕死?我就是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什么古怪?你才是最大的古怪。”孙嫂子捶了捶酸胀的腰,“昨儿个卯时我来打水,瞧见你家老婆子背着俩瓦罐跟在你后头,生怕你偷偷去护城河舀水呢!”
“你忘记你爹上个月干的糗事儿吗?上回官府发防虫药,你爹也跟你一样硬是骂骂咧咧不肯领,结果你家菜园子被虫啃得就剩杆儿,最后还是你伯去求里正拿杀虫药。”
她的话引来一阵哄笑,几个正在接水的妇人纷纷回头,手里的木瓢滴着水在地上砸出细碎的响声。
官府都特地派人来说过了,金堂府的人全部死光在和河里面,尸体啊虫子啊什么的全部都在河里面,恐怕会生疫病,所以让他们暂时不要喝和河里面的水。
她爹在河道上干活,爹回来说上游冲下来的尸体把护城河堵得严严实实,官府来不及捞,现在河上飘了很多白花花的死人肚皮,泡得比发胀的豆泡还大呢!
这样的水,她才不喝呢!
王老汉和赵木匠见说不过她们,丢下一句“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后匆匆离开。
“戚———”
“说不过就跑是什么意思?孬里孬样的!”
“谢大人的话,比他们这些男人的胡话靠谱多了!”
“欸,我的好姐姐,谢大人也是男人,可别把谢大人也骂进去了。”
“哎呀,我这不是一时气话嘛!”那妇人捂嘴笑了起来,“谢大人可不一样,他是咱们临平府的青天大老爷,哪能跟那些人比?”
“就是就是,谢大人可是为了咱们好才让咱们去铜驼浦取水的。”另一名妇人也附和道。
对于谢清风让大家绕远路去取水的事情,虽然有些固执百姓们有几分怨言,但还是照做了,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没人会跟自己的身体健康过不去。
和河的水,谢清风其实自己也不太能确定到底能不能喝,因为河水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有自净能力的,问系统也是不出意外地得到了它也不清楚的答案。
他不敢赌。
即使去铜驼浦打水的人力物力财力成本很高,但他还是做了。
为了救更多的百姓,他特地给其他州府的知府们都去了信,虽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按照自己说的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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