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低沉的议论声,有人激动得握紧了拳头,也有人低头抹泪。他们从未想过在流亡的日子里自己还能有休息的时间,还能靠自己的双手挣粮食、衣裳。
好,好啊!
讲句实在的话,如果这位官老爷没有骗他们的话,他们已经能够预见到充满光明的未来了。比体力活,比勤劳没人能比得过他们这些每日都在地里干活的农民。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赵七一见重头戏说完了,连忙清了清嗓子讲规矩,只见他突然板着脸高声道:“都别吵!听仔细了,这规矩还没讲完!在营地期间,禁止聚众斗殴!谁敢动手,先抽二十鞭子,再扣半月赈灾劵!”
有人小声嘟囔着 “庄稼人谁想打架”后却被后面的某个老汉一把拽住胳膊:“别插嘴!听官爷把话说完!”
赵七一扫视一圈后继续念道:“偷拿他人赈灾券者,剁手;倒卖造假赈灾券者,逐出营地!藏匿偷懒者,同罪论处!”
“还有!” 赵七一展开另一卷竹简,“夜间宵禁从戌时开始,未经许可擅自出营者,逐出营地永不再入。”
赵七一念了一整个上午的规矩,每条条文都解释得很是详细。谢清风嘱咐过他,一定要把规矩全部都提前给灾民们说好,尤其是要把惩罚说重一点,把奖励说得诱人一点。其实赵七一认为谢大人给灾民的奖励太好了,历朝历代还没有一个这样的知府肯如此对待灾民们。
甚至连女人的月事都考虑到了,月事期间疼痛者可请假几日,后续补上就好。
这条例真的是太细致了。
“大人,俺们什么时候开始干活?”有位老妪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迫不及待的神色。
“别急,明日卯时便开始登记分派!”赵七一笑眯眯地收起竹简和文书准备回去跟谢清风复命去。
他只留了两千精兵在这驻扎。
其实昨日晚上他和谢大人还因为留多少兵力在这边有些争执,他觉得至少是留个七八千兵力在这里守着这三四万难民们以防他们生事。
毕竟以前临平府出现水患的时候,那些灾民们不用武力镇压根本就镇不住。没有人不想活着,在绝望中人的底线可就模糊多了。饥饿、恐惧、愤怒交织在一起就足以让人失去理智做出平日里不敢想象的事情。
他回想起当年临平府的惨状,心中仍有余悸,灾民们为了活下去都能做出易子而食的事情。虽然他上次经过谢大人修建河道一事在心中默默发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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