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手里握着棍子,冲着外面吼:“是谁?滚出来!”
“老娘看到了,再不滚出来,老娘放狗了。”
沈攸宁心里虽然怕,但有小黑在也就没那么怕了,狗的叫声肯定会惊醒邻居。
她就安全不少,要不是小黑提醒,人摸进来才恐怖。
小黑很配合,又汪汪叫了几声,声音传的老远。
躲在墙外面的王大贵儿也没想到蒋春桃会养狗,臭娘们倒是挺警惕。
“别~”
微弱的光下,一个人影正笨拙地攀着土墙头,王大贵小心地探出头。
他是知道蒋春桃的疯狂,会真的拿砖头棍子打人。
“谁?”沈攸宁没听出声音,厉声喝道,棍子已经攥出了汗。
只要人敢进来,他非打断他的狗腿,让他知道厉害,
乌云散去,月光照亮,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露出来。
“春桃~”王大贵的声音干涩,“是我。”
他为了蹲守蒋春桃,跟了大半路,多方打听才找到蒋春桃现在的住处。
他突然觉得那病秧子也行,好歹是他的种。
蒋春桃在家吃喝他不用操心,干的活儿也少,自从蒋春涛离开,他才知道以前过的是什么享福的日子。
孟玉兰虽好,但只会撒娇不干活,以前有蒋春桃,他觉得孟玉兰好。
如今孟玉兰肚子又不争气,人又娇气,这段时间他也受够了。
蒋春桃这里好歹还有他的血脉,下午他还打听到蒋春桃如今还有工作,每个月能挣 20 多块钱。
瞬间觉得蒋春桃比孟玉兰强多了。
沈攸宁的心猛地沉下去,眼神一冷,棍子朝着墙头猛挥下去:“来人呢,有贼~”
王大贵头一缩,跳了下去。
“春桃,你这个贱人想谋杀亲夫。”
“滚!”
本就有狗叫,吵醒了不少人,眼下又听到喊贼,离得近的都抄着家伙出来。
这年头最痛恨这些人,谁家都不富裕,再被他们偷一把,那可真要喝西北风。
外面传来乒乒乓乓一阵声音,大贵被打的抱头鼠窜。
“别打别打~我是来看我媳妇的~”
沈攸宁猛然拉开门,手里拿着棍子:“放屁,谁认识你?”
“大半夜的爬我家墙头,你不是贼是什么?”
王大贵被人按倒在地上,拼命仰着脖子吼:“蒋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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